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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德的单子上的最后一个地址是桔子北路1611号，那是一幢粉色的给旅游者租住的灰泥建筑，紧临着好莱坞高中。等我在房子前双行停车时，凯尼格突然不抠鼻子了，也不走神儿了，而是指着坐在台阶上认真地看着一叠报纸的两个男人说：“我来收拾这俩，你收拾那些女的。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我说：“可能叫哈罗德·科斯塔和唐纳德·雷尔斯。中士，你看起来有些累。你看你坐这儿等我，我去处理怎么样？”
“我呆着腻歪。我该问这俩家伙点啥呀？”
“中士，我来对付他们吧。”
“布雷切特，你忘了我说的杀身之祸了吧。那些想趁着弗瑞吉不在控制我的人也有一样的下场。说，我该用什么理由抓这俩家伙？”
“中士……”
凯尼格说：“我是上级，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听我大比尔的！”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看出他急了，我只好说：“要不在现场的证明，问他们贝蒂·肖特是否参与卖淫”；凯尼格傻笑了一下作为回答。我一溜小跑跑过草坪和台阶，那两个男人向旁边挪了挪让我过去。房子的前门开着，里面是一间简陋的起居室；一群年青人闲坐在那儿，抽着烟，看着电影杂志。我说：“警察。我要找琳达·马丁，马娇蕊·格林汉姆，哈罗德·科斯塔和唐纳德·雷尔斯。”
一个穿着家居服、长相甜美的金发女郎折了一下正在看的《电影故事》，说：“我是马娇蕊·格林汉姆，哈罗和唐在外面呢。”
其余的人都站起身来，向走廊走去，好象我是什么凶神恶煞似的。我说：“是有关伊丽莎白·肖特的事儿。你们有谁认识她的吗？”
有六、七个人回应我，有的摇头，有的看起来很害怕，或者很难过；外面，我听见凯尼格在大吼：“你给我说真话！肖特这个小蠢妞儿是不是出去卖？”
马娇蕊·格林汉姆说：“警官，是我给警察局打的电话。是我告诉他们琳达的名字，因为我知道她也认识贝蒂。”
我指了指门口，说：“那外面的两个家伙呢？”
“唐和哈罗德？他们都跟贝蒂约会过。哈罗德给你们打电话是因为他知道你们在找线索。冲他们大喊的人是谁？”
我没理会这个问题，坐在马娇蕊·格林汉姆的身边，拿出笔记本，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些我还不知道的关于贝蒂的事儿？能不能说点详情？其他男朋友的名字、长相、具体的日期？敌人？如果有人要杀她的话，那动机可能是什么？”
那个女人向后缩了缩；我意识到我的声音很大。我把声音放低，说：“咱们先说日期吧。贝蒂什么是在什么时间住在这儿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