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威小姐,下面是我最重要的问题。贝丝住在这儿的时候有男朋友吗?”
老太太拿起圣经,抱在胸前,说:“警官,如果他们象其他女孩子的追求者一样从前门来的话,我就能看见了。我不想说死者的坏话,我只能说在最荒唐的时间里我总能听到贝丝的楼梯上有脚步声。”
“贝丝曾经提到过什么敌人?什么她害怕的人?”
“没有。”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月份,她搬出去的那天。她用最好听的加里弗尼亚女孩儿的声音说:”我已经找到条件更好的公寓了。”
“她说要搬去哪儿了吗?”
珍威小姐说:“没有,”然后很信任地向我靠近过来,指着正一边拽着自己的胯部,一边往车子那儿跑的凯尼格,说:“你得跟那个人说说他的卫生习惯。坦白地说,他太恶心了。”
我说:“谢谢您,珍威小姐。”就走回了车子,坐在方向盘后面。
凯尼格嘟囔着说:“那个老婆子说我什么了?”
“她说你很可爱。”
“是吗?”
“是的。”
“她还说什么了?”
“说一个象你这样的男人让她感觉自己又年青了起来。”
“是吗?”
“是的。我跟她说,让她忘掉吧,说你已经结婚了。”
“我没结婚。”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跟她说我结婚了?”
我把车开到路上去。“你想让她往局里给你寄情书吗?”
“噢,我明白了。她说弗瑞吉什么了吗?”
“她认识弗瑞吉吗?”
凯尼格看着我的样子,好象我智力不健全似的。“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弗瑞吉。”
“他们都说什么啊?”
“胡话。”
“什么样的胡话?”
“恶毒的胡话。”
“举个例子?”
“比如说,像他在行政风化纠察组的时候因为干那些鸡得了梅毒啦,像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去治病啦,像他因为这事儿被撵来了中心做侦探啦等等恶毒的胡话,还有比这更坏的呢。”
我的后脊梁骨上一阵发寒。我拐上了切罗基路,说道:“比如说?”
凯尼格向我身边靠了靠。“布雷切特,你盘问我呢?你是不是想知道些不好的事儿好在背后讲究弗瑞吉?”
“没有,只是好奇。”
“别忘了,好奇心会招至杀身之祸。”
“我会记住的。比尔,你参加中士考试时都考什么了?”
“我不知道。”
“什么?”
“弗瑞吉替我答的。布雷切特,别忘了,杀身之祸。我不想听到有啥人说我搭档的啥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