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表演。一个可爱的白人女孩儿遇害,全局出动抓住凶手给选民们看,通过了那个提案让警队更加英勇,所向无敌。”
“可能她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可能纳什杀的老太太是位慈祥的奶奶。可能你对这个案子投入的个人感情过多,可能我们应该让局里处理这个案子,我们在小纳什再杀个什么人之前回到我们的工作中去。”
李握紧拳头,说:“你还有其他可能要说吗?”
我向前走了一步:“可能你害怕鲍比·德·威特放出来。可能你过于骄傲,所以不肯求我帮忙把他从我们都很在乎的女人身边吓走。可能因为劳丽·布朗查德的缘故我们应该让局里来为那个死去的女孩报仇。”
李松开拳头,转身走了:我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着,暗自希望等我看到他的脸时,他是气得要发疯的样子,或者嬉皮笑脸,或者什么都行,只要不是伤心的表情就行。这回是我握紧了拳头,大喊到:“他妈的,跟我说话呀!我们是搭档!我们一起杀了四个鸟人,现在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特有的魔鬼似的微笑,但这微笑显得紧张而忧伤。他的声音也很刺耳,扯得很尖的声音。
“过去,劳丽玩儿的时候,我总是在旁边守着她。我那时就是个轻量级的拳手了,所以那些孩子都怕我。我有很多女朋友——你知道,小孩儿的爱情游戏。那些女孩子总是拿劳丽来嘲笑我,说什么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说什么她才是我真正的小情人儿。
“是啊,我很宠爱她。她长得很漂亮,还是个小演员。
“爸爸那时候总说道要让劳丽上芭蕾课、钢琴课、演唱课。我将来会象他一样在Firestone Tire做个打手什么的。而劳丽会成为一位艺术家。那只是说说而已,但我是个小孩子,很当真。
“不管怎么说,就在她失踪前那段时间里,爸爸总是提到让她去上课的事儿,这让我很生劳丽的气。在她放学后去玩儿时,我开始不管她了。那时正好有个野丫头刚搬到我家附近。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儿,总是在浴缸里喝醉,然后任所有的男孩子为所欲为。当劳丽被抓走时我正跟她搞呢,那个时候我本来应该保护我的妹妹的。”
我伸出手想握住我搭档的胳膊,告诉他我能理解;李推开我的手。“别告诉我你能理解,因为我要告诉你更糟的是什么。劳丽死了,不知那个没人性的家伙扼死了她或者把她砍碎了。可是当她死的时候,我正在设想些丑恶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我恨她,因为爸爸认为她是位公主,而我只是个蛮汉。我想向着我的妹妹被砍成跟今天早晨的那具尸体一样,而且我一边想一边笑,那时我正跟那个婊子在一起,干她,大喝特喝她爸爸的酒。”
李深吸了一口气,指向几码远的地上。一个独立的,小一点的警界圈被立了起来,尸体的两个部分用生石灰标了出来。我看着生石灰画出来分开的双腿;李说:“我要抓住他。不管有没有你,我都要抓住他。”
我挤出一丝微笑。“明天市政厅见。”
“不管有没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