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科的技术人员被派去空地上搜索,看是否有凶器或女人的衣服;另外一队刑侦小组被派去小纳什的房间找指纹和血迹。然后梅拉德开始点人数。有四个人在指挥交通并维持那些爱找刺激的平民的秩序,十二个警察,五个便衣,李和我。梅拉德从他的巡逻车里掏出一张街区图,把整个雷莫尔特地区分成走访区,然后给每个人分派了一区和几个必答题,要问到每一幢房子、每一套公寓、每一家商店里的每一个人: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你听到过女人的尖叫声吗?你见过有什么人扔掉或者烧掉女人的衣物吗?你是否注意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车辆在附近徘徊?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你是否曾经经过第39街和大体育场街中间的那段诺顿路,如果你曾经经过,你是否在空地上见到什么人?
我被分去奥姆斯特德街、诺顿路街区以东的三个街区,和从大体育场南路到雷莫尔特路的地带;李分到甜瓜的商店和大楼,从39街北路到杰斐逊。我们计划好8:00在奥林匹克体育馆见面,然后就分开了;我开始了漫长的行程。
我走啊走,按门铃,问问题,得到否定的回答,记下来没人在家的房子的地址,这样第二批调查队就有参照了。我遇到爱偷喝雪利酒的家庭主妇,淘气、粗鲁的小孩儿,领补助金的老人,和正在休假的军人,我甚至还遇到一个放假的警察,他在西洛杉矶区工作。我还插入了几个关于小纳什和新款白色轿车的问题,拿他的照片给人看。可我所有的成果就是一个肥大的零;7:00,我走回我的车,郁闷得不行,我怎么胡里胡涂卷进这趟事里儿来了呢?
李的车已经不见了,39街、诺顿路街区四周都架起了刑侦用的孤光灯。我开着车向奥林匹克体育馆驶去,希望几场好拳可以驱走这一天来我嘴里恶心的味道。
HJ卡鲁索Caruso在正门处给我们留票了,还留了一张字条说,他要跟一个性感女郎约会,今天晚上不来了。李的票还在信封里;我拿了我的就去了HJ的包箱。第一场最轻量级的预赛已经开始了,我坐好,开始一边看比赛一边等李。
那两个小不点儿墨西哥战士打得很激烈,观众们也很热情。硬币象雨点儿一样从看台的高处飞下来;体育馆里回荡着西班牙语和英语的叫喊声。打过四场之后,我知道李是不会来了;那两个小瘦子,都已经伤得不轻了,让我想起了那个被切碎的女孩儿。我站起身走了,心里很清楚李在哪儿呢。
我把车开回39街、诺顿路街区。整块空地都被孤光灯照亮——亮如白昼。李就站在现场围绳的里面。夜晚泛起了凉意,李缩在他的运动夹克里,看着检验科的技术人员在草丛里翻来找去。
我走了过去。李看见我过来,迅速做出一个拔枪的姿势,用食指和中指对准我,用姆指扣了一个板机。每次他吃了苯丙胺,精力旺盛时都会这样。
“你应该去和我会面,记得吗?”
孤光灯在李刚毅的脸上笼上一层蓝白色。“我说过,这是我们的头号任务,记得吗?”
我向远看去,其他的几块空地也被点亮了。“可能这是局里的头号任务。就象小纳什是我们的头号任务一样。”
李摇了摇头。“搭档,这可是件大案。哈罗和席德·格林几个小时前也来了。杰克·特尼已经被派到凶杀组主管调查,罗斯·梅拉德辅助。想听我的看法吗?”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