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弗斯克下了拳台;布朗查德直奔我而来。他现在不再采取蹲势,而是站直了,向我打了一组刺拳,都没打中,但每打出一拳就向前逼近一步,想瞅准了用右勾拳狠狠地给我一下子。我踮着脚尖跳跃着,飞快地打出一堆刺拳,但太远,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主要是想确定一个节奏,麻痹布朗查德,好让他露出空门。
布朗查德继续向我逼近,我的快拳开始打在他身上。 我一记右勾拳打中他的肋骨;他也跳到我跟前以右勾拳反打我的肋部。我们俩近距离双手往对方身上互打;可是因为没有挥拳的空间,所以这几下子与其说叫拳击,还不如叫臂击。与此同时,布朗查德的下巴一直缩进锁骨,很明显,他足够明智,知道防范我近距离的上勾拳了。
我们一直近距离对打,拳头也只能侧飞,落在对方的胳膊上和肩膀上。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能感觉到布朗查德无与伦比的力气给我带来的压力,但是我没采取行动挣脱出来,想在退出来之前给他造成点伤害。可是火先生已经变得和聪明的冰先生一样聪明,一点也不上当,我陷入了最严重的堑壕战。
在一次身体碰撞的瞬间,布朗查德简洁地向后退了一步,接着一记大力左勾拳打向我的小肚子。这下打得我很疼,我向后退了两步,准备跳跃。这时我发现身后就是围绳,就用手护住了头部,但还没等我从侧路移开,左、右两下打在我的双肾上。我的手落了下来,一记布朗查德式的左勾拳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从围绳上弹了起来,双膝跪在拳台上。疼痛象冲击波一样从下巴疼到脑袋;我的视线开始摇晃,我看到摇摇晃晃的裁判正拉住布朗查德,指向中立角。我站起来一只腿,抓住了最下面的围绳,又失去了平衡,“吧唧”趴在拳台上。这时布朗查德已经来到了中立角,而趴下却让我的视线不再动摇。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新鲜的空气缓和了我头上的裂疼感。裁判回过身来开始查数,在查到六的时候我试着站了起来。我的膝盖还有一点打弯,但我已经可以站得很稳了。布朗查德正在向观众飞吻,我开始用力深呼吸,用力得差点没把牙套挤出去。在查到八时裁判用他的衬衫擦了擦我的手套,并向布朗查德示意可以开始进攻了。
我感觉就象一个受到屈辱的孩子,怒火难以抑制。布朗查德四肢松散地向我打来,拳头都没有握紧,好象我不值得握紧一击似的。我迎头赶上,在他进入火力圈后假装虚弱地打出一拳。布朗查德轻易地就避开了这一拳——就象我预料地那样。他想打出一记沉重的右勾拳结果了我,可正当他为此准备向后退时,我用尽全力,反向他的鼻子打了一记右勾拳。他的头垂向一边;我进而以一记左勾拳打在他的身上。火先生的防护落了下来;我走近身去又狠狠地来了一下上勾拳。他向围绳跌去的时候正好铃声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