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战前,我们这个天使之城(23)非常之荣幸地拥有两位斗士,二者生长于仅仅相距五英里的地方,拳击的风格却大为不同,一似火,一似冰。李·布朗查德是一位内弯腿,善于象风车一样挥拳的拳手,当他出拳时,拳击台周围的座位好似都会渐上火星一样。巴奇·布雷切特每次出现在拳击台上都是如此地镇定自若,让人很容易相信他是从来都不会出汗的。他的跳跃比波张格斯·罗宾逊(Bojangles Robinson)还要灵活,他的快拳散落在对手的脸上,使得这帮家伙的脸总会被打得象麦克·莱曼(Mike Lyman)店里的鞑靼牛排。两位又都是诗人:布朗查德是暴力美学的诗人,而布雷切特是速度与诡计的诗人。两人总共赢得过79场比赛,只输掉过4场。在拳击台上就象在元素表里一样,火与冰是很难对付的。
火先生与冰先生从来没有对阵过。部门的界线将他们分开。但是一种责任心却将他们在精神上联系起来,所以两个人都加入了洛杉矶警察局,继续在拳击台之外战斗——这次是与犯罪做斗争。布朗查德破获了1939年迷雾重重的“大道-公民”银行抢劫案,抓获了恐怖杀手托马斯·多斯·桑托斯;布雷切特在43年的佐特装战役中表现突出。现在,他们都是中心分局的警官:火先生,32岁,中士警衔,服务于声名赫赫的执行组;冰先生,29岁,巡警,服务于市中心一处非常危险的巡逻区。我最近问起火先生与冰先生他们放弃做拳击手最好的时光,去当警察的原因。他们的回答昭示了他们杰出的个性:
布朗查德中士说:“一位拳手的生涯是有限的,但服务于社会带来的满足是无限的。”
布雷切特警官说:“我想与更危险的对手对阵,即罪犯和共产主义者。”
李·布朗查德与巴奇·布雷切特为了服务于这座城市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在选举的那天,即11月5日,洛杉矶的选民们都将被号召去做同一件事——投票赞同一个五百万美元的提案,这笔钱将用来更新洛杉矶警察局的设备和为每位警局的工作人员涨8%的工资。请记住火先生和冰先生的例子。选举时请赞同B提案。
读完后,我将报纸交还给斯坦斯兰德巡官。他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席德·格林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警官,请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想的。请坦白讲。”
我咽了咽口水,好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点儿。我说:“写得很详细。”
斯坦斯兰德的脸红了;格林和马洛伊咧开嘴笑了起来;布朗查德放声大笑。埃利斯·罗说:“B提案恐怕通不过,但是在明年春天的小选举日我们有机会将它重新推出。我们有的是……”
格林说:“埃利斯,别说了,”然后将注意力转向我。“这个提案即将失败的原因之一是公众对我们一直以来的服务很不满意。我们在战争期间没有什么作为,而且我们雇来的一些本应弥补这一点的人,后来被发现竟是些烂苹果,这让我们的形象更坏了。还有,战争结束后我们警局的新手太多,很多好警察都退休了。两个分局需要翻新,为了吸引素质更好的人来当警察我们也需要提高起薪。所有这些都需要钱,可是选民这个十一月却不会给我们这笔钱。”
我开始明白点儿是怎么回事儿了。马洛伊说:“大律师,这是你出的主意。你跟他说吧。”
罗说:“我打赌我们的提案在47年的小选举中会通过。但是我们得鼓动起大家对警察局的热情才行。我们要在警察局内部振兴士气,外部,我们要以我们警员的素质给选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总地来说,正义的拳手是个好噱头。布雷切特,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我看向布朗查德:“你和我,啊?”
布朗查德向我眨了眨眼:“火与冰。埃利斯,把剩下的也告诉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