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夏一怔,问道:“你又做什么梦了?”
早喻有些茫然:“这回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她简略地复述了适才的梦境。
无夏听得入神,过半天才长舒一口气,苦笑道:“我真不知道到底你是流云尼玛的转世还是我是。为什么你总能梦到这些东西而我不行?”
早喻笑斥:“流云尼玛的转世有什么好争的?又不是活佛转世。不过我倒相信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定然与流云尼玛有脱不开的干系。”
她看看周围,问道:“边巴呢?这会儿怎么不见他了?”
话音未落,就见有人推门进来,果然是边巴。
小伙子一见早喻醒了,不由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早喻你醒了。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是有高原反应,又运动过度,缺氧导致昏迷,倒不会影响身体。”
早喻问:“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边巴有点忧形于色:“要动身立刻就可以,只是早喻你的身体最好再休息两天,只是……”
无夏忍不住问:“只是什么?边巴你怎么也学会吞吞吐吐了?早喻的身子,当然要再休息两天了。”
边巴面有难色:“只是大风雪就要来了,如果不赶在大风雪来之前,赶到那曲,公路一封,就要等上好几个月了。”
无夏与早喻面面相觑。
无夏问道:“那我们去了,不就回不来了吗?”
边巴摊摊手,无可奈何。
早喻沉声道:“先去了再说吧。边巴,最快要多久到达那曲?”
边巴沉吟:“通常走北路,要三天左右,我们快马加鞭,大概一天一夜就能到。”
无夏笑:“边巴你汉语怎么学的?怎么连快马加鞭也用上了?”
边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烧红。
早喻看不过去,道:“别拿他开玩笑了。边巴,请你帮我办出院手续,咱们尽快启程。”
“可是早喻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早喻挥挥手:“有什么吃不消的,我不满街跑着追贼,不会出问题的。边巴,对不对?”
边巴想了想,也劝道:“还是再等两天吧。”
早喻怒道:“有什么好等的,等到大风雪来了,咱们就明年再说吧。你们说,你们能等吗?”
边巴看了看无夏,见无夏不语,也就不说什么,只得忧心忡忡出去办手续。
早喻对无夏说:“我觉得这是注定的,我们必须现在就去那曲。或许就是这大风雪,会带给我们一些启示。”
无夏点点头,忽然红了眼圈,也不知想起什么了。
早喻也不去理她,径自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喃喃自语:“奇怪,手袋明明被抢了,怎么又回来了?难道真是老天开眼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