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是最有灵性的,它们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可以选择自己的主人。如果主人不为它们所喜,或是将要有祸事降临,它们就会离开。”早喻复述着师父曾对她说过的话,“我和无夏的梦有部分是重叠的,还有不一样的,就像是两个人在同一个场合的不同经历,也可能是这串石头所传达的信息量有所不同。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有这样的梦境,这其中必定有它的缘由。”
“对,”无夏赞成她的话,“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贡觉玛之歌的秘密。”
骆梅望向早喻:“早喻,你真的要去调查?”
早喻有些茫然,之前有过的那种不安的预感再次涌上来,但她很快下定了决心:“如果是昨天你问我,我一定说不会。可是经过了这个梦,我已经不能放下不管了。骆梅,你是知道我的,我与玉石结缘,本就十分的离奇,我开始在想,是不是为了贡觉玛之歌,上天才会安排我在十年前遇见师父?”
无夏听了早喻的话,十分高兴,骆梅却忧形于色:“早喻,我怎么觉得经过昨天晚上,你有些不一样了?难道这串石头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你这么执著?”
早喻苦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真的觉得有些人和事已经等我很久了。”
骆梅点点头,说道:“好吧,早喻,无夏,你们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早喻也着实不客气,说道:“那好,我要尽快见到那幅画的作者,你帮我联系一下他,好吗?”
“那位作者姓孙,我们都叫他孙老,十分不巧,他去青海出差了。”
“那没关系,我去青海找他也行。”
“好,我尽快为你们联系。”
“另外,”早喻沉吟,“我始终觉得那黑玛瑙盒子来历不凡,我查了师父留下的资料,一点记载也没有,你说见过那样的图案,这件事可不可以就拜托你?”
骆梅爽朗地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怎么这么客气了?”
早喻眉头微蹙,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连贡觉玛之歌这样的东西,师父都有记载,为什么那黑玛瑙盒子反倒被遗漏了?可我大概没时间去深究,所以只好拜托你了。”
骆梅离开后,早喻与无夏默默相对,各自回味这梦境,过了一会儿,早喻才说:“无夏,我猜我们可能要出远门了,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做好充分准备。”
无夏十分疏爽:“钱你不用担心,我有。”
“不只是这个,”早喻一边沉思,一边说,“我们还要多找找资料,尤其是关于当惹雍湖的。”
“我这就回去找。”无夏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走。
“我这边也会找的,一起努力,越详细越好。”
“这我明白,你放心。”她停了一停,又说道:“早喻,虽然昨天才认识你,可我觉得已经和你很熟悉了。”
早喻报以微笑:“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