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尖锐的长笑,笑中似有无限悲愤,我总是下意识地一挣扎,然后就醒了。”她看着早喻,神情有些迷茫,喃喃地说:“每次我醒来之后,都会感到强烈的心痛,好像心被撕裂了一般。”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无夏似乎完全沉浸到梦境中去了。
早喻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手中全是汗,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无夏抬起头,向她笑了一下,似乎在表示她已经好多了。早喻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柜台后边,从柜子中找出一块黄玉坠子,递给无夏:“这是天台山感业寺的无尘禅师送给我师父的,它有定心宁神的作用,你把它带起来,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无夏一怔:“效果?什么效果?”
“不再做这些不愉快的梦呀。”
无夏坚定地摇了摇头:“谢谢了,其实只要我不带着这贡觉玛之歌睡觉,就不会做梦,可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凄惶的神色,“那会使我更不安,我想知道那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弄清楚,我没办法安心。”
“可是……”早喻张张口,又停住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知道玉是一种神奇物质,有很大的能量,有些能扰乱心神,有些又能安神,可这些全取决于人们自身的心境。如果无夏的心不静,那么即便是有着黄玉坠子,也是无济于事的。因此她也只好不说什么了。
正沉默间,只听一声清脆的铃铛响,有人推门进来。
早喻抬头一看,是她的好友骆梅,便笑着招呼:“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骆梅与早喻十多年的朋友,从不拘束,笑道:“有钱花不出去了,看你这儿有没有宝贝。”说着走到小桌边,眼睛瞟见无夏手中的手链,愣了一下,轻喊了一声:“贡觉玛之歌?”
早喻与无夏两人同时一震,惊诧莫名,无夏更是脸色泛白,紧紧攥住手链,起了防备之心。
早喻苦笑道:“我说怎么最近生意越来越难做,连你这学美术的都能一眼认出贡觉玛之歌来,我还有脸自称是专业人士吗?”
骆梅一见无夏脸色有异,已知她对这串手链十分看重,便笑道:“这就是机缘巧合,要换了别的任何一种玉石,我还真不认得,只是我曾经见过一位前辈的作品,恰恰名字就叫做《吉玛与贡觉玛之歌》。”
早喻更是惊讶:“有这样的画?你知不知道贡觉玛之歌是只在传说中存在的物品?”
“知道呀,那位前辈说过的,还说这贡觉玛之歌的后面有个传奇故事。”
无夏突然抬起头来,说道:“你能带我去见这位前辈吗?”
早喻这才想起来,忙替两人做了介绍。
骆梅摇摇头,“现在不行,那位前辈出远门了,大概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
无夏十分失望,又默默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