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半个多月,我和一只越南鸡处得不错,她还到处带我去玩,我们俩走在路上常常勾肩搭背的,有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她肤色黝黑,但身材高挑,她说她是中越混血儿,后来父母离异,她就出来闯江湖了,可能也就二十出头。我第一眼挑中她的原因是她在一群鸡里面,傲然挺立,不苟言笑,我看她一眼,感觉挺像莫文慰,我把她叫过来,她看了我几秒钟后嫣然露出两兔牙,我抿嘴一笑,心想果然猜对了。后来熟了以后她告诉我一直是个缅甸佬包着她,后来那人几个月没露面了,她活不下去才只好出来做,但又不想随便找人。我知道她的意思,多少还拿着点范,毕竟原来是高档鸡。我和她在做爱的时候,总喜欢叫她小莫,她也是冰雪聪明,玩点性虐待什么的,她还真拿自己当莫文慰,搞得我常常火烧火燎。老余说我愚昧,说出来找鸡,那肯定是要每天换一个才有意思,才够劲,哪像我似的二十多天就整一个了。我笑着说,人各有志,你广播种,我是专采蜜,一个没完不会来下一个。
就那样混了一个多月,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公司打电话催我们回去,我们只好收拾行装,往北京赶。走的时候,小莫给我打了个七折,只收了我三千块钱,临走时还狠狠的和我做了一次,把我肩膀都掐乌了,说是要我记住她。我坐在飞机上,看着那墨绿色的西双版纳渐渐消失,感觉这一路真就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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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我和小莫互相留了电话,说我只要到了版纳就给她打电话,到了北京她会和我联系。但我给她留的电话号码是假的。我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或许是为了减少麻烦,或许是觉得没意义。但我又隐隐的希望小莫给我留的电话是真的,为了让我自己觉得它真的是真的,我永远不会打这个电话,这样,我慢慢的就把它看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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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才发现北京早已是雪沃千野,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一洗的灰,像张毫无表情的棺材脸,倒是那满眼的白色令人平添了许多生气。我穿着短袖T恤外面加了件脏兮兮的外套,下了飞机就直接往家里赶,结果还是冻得够呛,晚上发着高烧缩成了一团,直到天亮的时候我才朦朦胧胧的睡去。第二天下午刚准备去公司,老余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我们这几个月在外出差超支两万多,有些还票不对款,老总大发雷霆,在全员大会上说我们是公司的蛀虫,要调查处罚我们,老余已经逃离公司,正在回东北的路上了,他劝我不要去公司了,要罚起来这一年都他妈白做了。我应了几声,接完电话后就关机了。这些钱有一半是我和老余分了,还有一半是嫖妓嫖完了,公司出去拍片子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嫖资出去的,长期在外没有性生活,那岂不是没有人权?关键是弄到发票就可以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公司这样做俨然是杀鸡给猴看,长期不处在权力中心的漩涡中,不知道又被哪个王八蛋摆了一道。我愤愤的想了半天,只是可怜了我的年终奖。此时的我正穿得整整齐齐,站在家门口。我拿着电话一时不知道是该转身继续睡,还是挺着脖子继续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