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桂花陈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

第二部分
在北京城里张牙舞爪(7)
作者 : 罗勇




  在成都的时候,我和同事住在一家宾馆里,那是晚上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才匆匆找到的宾馆。在我去洗浴间洗澡的时候,我的同事叫了两只鸡进来。听见声响等我穿着短裤急忙出来才发现是两只俗不可耐的鸡。我的这位同事人称老余,年纪已经三十多了,那是一个很鸡贼的老男人,猥亵得很,每次出来都要叫鸡,关于这一点我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他的品味如此之差。那两只鸡一个口红像涂在一条肥香肠上;另一个吊梢眉,三角眼,胸脯上像挂了两个暖水袋。我没好气地躺在床上,要她们滚蛋。谁知那个肥香肠居然还有脾气,一把撩开裙子,说道,女人不都是一样,我们才是真正的价廉物美,你看,你看,又紧又密,保证功夫好,夹得爽搞得快,小帅哥,出来玩嘛,那么挑剔干什么?我看见她裙下光溜溜的一撮黑,像一团麻花扎在铁锈上,两条大腿还直个抖直个抖。肥香肠指着那个三角眼说:“我们这位是昨天才出来做的,这可是良家女啊。”她说话的时候一手指着旁边,一手还撩着裙子抖来抖去,那撮麻花若隐若现的,还隐隐有些闪闪发亮。我转头看看老余一脸的鸡贼相,顿觉索然无味,穿上衣服说:“老余,要搞你搞,我下去吃点宵夜。”起身出门的时候,老余在身后扯着嗓子叫了几声:“何为,何为,别走啊,哥哥请客。”请你妈逼,关门时我心想。

  我坐在楼下吃着宵夜,点了个鸳鸯锅,要了两瓶啤酒,一个人喝起来。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看见三角眼和肥香肠扭啊扭的下来了,老余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像占了什么便宜似的。事后一问,他搓着手说,双飞啊,哥哥还从来没双飞过呢,才二百五啊,真他妈便宜。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那一对绿豆眼还放着光。我附和着笑了笑,真他妈一二百五。

  我的处女嫖早在四五年前就没了,九八年的时候和我们主任去海南出差,他叫了两只鸡来,说要把我办了,我还装模做样的脸红了半天,心里想了半天的什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主任把我推进门的时候伏在我耳边说这姑娘功夫你试试,一定让你终身难忘。我抱着谜团进去,只见灯光暧昧,床大如海,一个穿着T字裤的雪白女子躺在海中,随波荡漾。我刚结结巴巴地说了两句,谁知那姑娘把头往我下身一埋,我就没招了。那时候我还是和青青在一起,青青从来不给我口交,她嫌脏,于是我也认为脏。哪知道那姑娘那么能耐,一小会就让我像公鸡一样喔喔的叫了起来。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能抵挡汹涌的欲望呢?回到青青身边后,我一心的愧疚,对她愈好,但夜深人静时回味那温润的口腔,又感到寂寞难耐,躁动不安。

  

   134.

  

  我记得2002年1月的整整一个月我都龟缩在温暖的西双版纳,像一只小鹌鹑,把头夹在羽毛里,神色恍惚,表情漠然,时而皱着眉头慢悠悠地行走在大街上。

  2001年的12月中旬公司要人去云南作些调查,拍些采访。但因经费有限,没有人愿意接这么一档山高水远的赔本生意。我和老余接了,结果到了云南阴差阳错,苦差变成了美差,最后只要拍一个简单的风光片就好了,于是经费变得宽裕起来,时间也随之丰盈了不少。
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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