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说一说尿道炎以及前列腺炎的苦楚,我查了些资料,方才知道得这种病的男人数目大得惊人,一般男性在四十岁后都极易患上前列腺炎,痛不欲生之余,却还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喂养自己如狼似虎的婆娘,以防她们出去给自己带绿帽子。真是人后一把心酸泪,又能说与谁人听?男人那话儿形同虚设,全无快感。
我固执的不吃药,不去医院,我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它,结果却发现它越来越像一个棒槌,就像王小波王老师笔下的龟头血肿一般,大得惊人,却无任何实质用处,但凡脑中有一丝一毫缠绵妩媚的镜头,便会立时从下身传来刀割般的疼痛,令我无法再想。我不得不在欲望升腾的时候不断地默念色既是空,空即是色,美女即是骷髅,欢爱总是过眼云烟。没过一段时间,我似乎隐隐然又对佛理产生了一些兴趣,每每在扶墙撒尿的时候我都像念芝麻开门一般大声朗诵般若菠萝蜜,般若菠萝蜜,疼痛才稍微减退。
谢峰对此是感慨万千,想不到何为一世英雄,却变得如此田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他在我最初惨叫连连的时候还不忍多听,下意识的调大电视机的音量,后来习以为常了,就当听叫床声一样,摇头晃脑的,有时还配合着大喊,放肆搞放肆搞,做死的搞,直到搞死为止,般若菠萝蜜。三毛驼听闻此事,笑了个半死,我很恼火他的反应,但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好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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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神来看过我,我告诉她我得了尿道炎,她脸色大变,你他妈不早说啊,我来干嘛啊,走了。我站在窗户口看着她扭着丰臀走得正欢的背影,不由感叹,真是鸡巴交来的朋友,鸡巴了啊。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我理解并赞赏,真实可爱,毫无矫情做作,人家特地前来找你做爱吹箫的,你却因自身原因无法配合,做不到予取予求,那自然是你不对,我也尝过满脑袋精液的时候被人拒绝时的落魄心境,箫神之沮丧有如我之当日,真是愧对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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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刚帮我送了点药过来,然后拖着我去医院打了几针,他满脸的一副不听老人言的表情,我任他教育,丝毫不言语,疼得厉害时,也只咧咧嘴,不想叫出声来让他得意。医生说,你再晚来几天,化脓流水,治好也没用了,以后就别想有孩子了。我想了想觉得也挺好,省了以后什么劳什子避孕套避孕药的麻烦死了。他还说,内裤不洁,或是房事过激,女性有炎症都容易感染前列腺炎和尿道炎,不要以为女人每天要洗屁股,男人其实也很有必要。我看着他戴着白手套,一脸的语重心长,滑稽得很,我在心里想像着他每晚上床前蹲在厕所里洗屁股的情景就不由地想笑出声来,笑了一半又觉得不妥,才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我不怪欢欢,从头到尾都没有,我如果怪她的话,我就太操蛋了。她带给了我全新的生活体验,让我一度从全新的角度来看待生活,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她呢?我不怪她,我真的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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