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床之前,我问欢欢,你知道你要干什么吗?她看着我说,知道。我说,你现在喝多了,你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吗,你能够保证你明天酒醒之后不后悔吗?她把眼睛微微的一闭,随即摇了摇头,对我说,别说话,让我来好吗?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还盈盈的挂着笑,像一个清纯的中学女生,我坐在床上手上拿着烟,看着她缓缓的脱去了自己的内衣,像变魔术一样,我的眼前立即充斥了粉嘟嘟的两团,很坚挺,很健康,那是少女的乳房,我把烟丢了,手摸了上去。
我没想到她居然不会口交,第一次咬得我有点疼,但她很认真,也很投入,她好像在作某件细致的工作,像我儿时在父亲的工厂里看到的那些在车床旁紧张忘我的工人,我配合的呻吟了几声,谁知道马上就变成了真正的呻吟,她又咬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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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射在了她体内,然后她蹲在地上,试图让那些精液倒流出来,我看见她蹲在床沿边的角落里用纸巾贴着。我给她点了一根事后烟,她手上的烟头忽明忽暗,她在烟头燃烧的那一瞬间,说,你流的好多啊。借着那点亮光,我看见她笑的很鸡贼。我似乎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我反省自己,也许是她那口我讨厌的东北腔吧。
床边的电话响了,是邵刚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尽显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智慧,他问我戴套没有,我说没有,他骂了我一句,然后让我赶快去厕所洗阴茎,然后在客厅的茶几下有一个抽屉,里面放了消炎药,要我吃两粒。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对于这种不知底细的女人还是谨慎点好,万一她有什么不干净,很容易得前列腺炎或者是尿道炎,也许还可能是性病。他说他每次一夜情之后就会去吃这些东西,管保身体万无一失,我说好,然后把电话挂了。欢欢问我是谁打来的,我说是一个神经病。她笑了。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我也笑了,手感很不错。
我沉默着靠在床头抽烟,她伏过身来,趴在我身上,她的皮肤很好,像小麦的颜色,光滑极了,手摸上去好像就自然的滑向了另一端,身材也很好,关于这些我没法挑剔,青青的背上有一颗痔,佳子的乳头上也有,箫神的屁股上甚至还有一小块斑,但在她身上,我什么都没有发现,真是完美的青春,我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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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告诉我,我是操过她的男人里面让她最爽的,我矜持的笑了笑,对这种说法我不置可否。她明知道我没法比较,也没法调查,我对她说,以后还会有更高超的男人出现的,你放心。她笑得乱颤,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心想,只要你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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