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第一次深夜来访的全部过程。事后我努力的回忆其中的蛛丝马迹,试图能从中找到一些前提,或者是暗示,但我绞尽脑汁,也没有弄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而在那以前,我们一直处于彬彬有礼,彼此互敬互爱的初期阶段,也是热恋的阶段。怎么突然就翻了脸呢?难道这预示着我们关系的进一步加深,进一步向恋爱的纵深处迈进?我有些疑惑,不敢确定,第一次吵架怎么能在性生活方面呢?这可是大忌啊。我带着晕晕沉沉的脑子去上班,途中多次拨打她的手机,都无人接听,这不禁让我生出多种猜疑。晚上我把这事说给邵刚听,邵刚坐那想了半天,然后说,她出现问题了,你要当心。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有问题了,没问题能这样吗,我坐在他对面一筹莫展。谢峰笑了笑说,操逼不成,反被倒打一耙,这姑娘也太不靠谱了。算了,我今晚和你睡吧。我回过头,对谢峰说了一句,丫滚蛋。
谁料当天夜里,又是深夜,佳子又来了。谢峰抱着被子匆匆撤出。临走的时候,口中骂骂咧咧,也不怕伤精,天天晚上这么狂办,迟早有你阳痿早泄的一天。我当时喜上眉梢,根本就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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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佳子的深夜拜访渐渐成了习惯。每到子夜一两点,我的耳朵就会变得像狼一样敏感、多疑。好几次我睡在床上隐约好像听见了敲门声,我一翻身就起来了,打开门一看只有呜呜的风声在楼道里横冲直撞,在客厅看电视的谢峰歪过头来看着,眼角微微的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又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我知道他在笑我,但很明显我不能对此做出任何反应,我只能低着头返回床上,继续竖着耳朵听从门口传来的声音。
她来的时候基本上都处于喝了二两的状态,我不知道这样的状况是否符合她的工作要求,随着她来的次数日渐频繁,我的酒量也渐渐大了起来。为此我曾多次在黎明的时候打电话给三毛驼,让他帮我请假,他为此骂骂咧咧的数落了我不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