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了大衣,睡在我的旁边,毫不犹豫地从我的被子上拉下一床棉被,盖在身上。这表示在她来之前,我是盖了两床棉被的,一个南方人到北方,总觉得好像特别冷,到了冬天更是浑身打哆嗦,即使是到了房间里也没有脱衣服的习惯。对暖气的不信任或者说是忽视导致了在频繁地进出房间后身体的更加不适。那时候我总是下身穿着毛裤,上身穿着三件毛线衣,再穿上一件棉袄。在认识佳子以后,我才为自己的如此惧寒有些羞愧。她从来只穿一条长裤,而上身是一件薄薄的毛线衣,再加上一件大衣即可,一进房间就脱了大衣。我第一次和她做爱的时候,一脱她的长裤就发现白皙的腰身露了出来,当时之惊讶几乎让我大为失色,立即跑到厕所脱了毛裤才敢出来。她总对我说,现在北京的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原来我小的时候,那雪才叫大呢,你看现在哪还像冬天啊,这雪跟那毛毛雨似的。说这话的时候,她和我走在东单的马路上,她穿着一条短裙,短裙下穿了条裤袜,在她看来那条裤袜已经很保暖了。我为了响应她。从此也痛减衣服,却为此流了不少的清鼻涕。
在认识佳子之前,我几乎从来没有和北方的女子交流过,所以我带着很大的试探性和她交往,她的一言一行我都细细观察,并对此打下对北方女子的诸多烙印。心得与日俱增。可以说,后来与北方女子的交往习性从佳子身上我有了良好的启蒙和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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