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我,我――哎!我他妈的结巴什么啊,谁怕你强奸啊,我还想强奸你呢。”话一说完,她手上的动作瞬时便停止了下来。不会那么当真吧,我心里讪讪的想。
她坐在我跟前,笑眯眯的看着我:“来啊,有本事你就来啊。“说完还挺胸收腹地望着我,我估计胸部应该有34B到34D左右,据目测。
“哼,你这个没出息的,我就知道你不敢,光说不办事。”她见我没动静,便转身去了客厅。
怎么我就没出息了呢?就是因为没有对她下手――,这都什么人啊。我刚坐那韵神,谢峰就进来了,他进门首先仰天一笑,然后附在我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东北娘们糙是糙了点,但活普遍比较细。爱惜着点啊。”
我还没嚼清他说的什么,就只见欢欢端着茶几、洗发水、脸盆等一干东西进来了。谢峰在门口对着我坏笑了一下,然后顺手给我把门关了。我望着那道天蓝色的房门,心想,顶住,一定要顶住,这姑娘碰不得。
我坐那看着欢欢像变魔术一样,没过一会,床就变成了一个东北土炕。她脱了鞋,趴在我背上,浇上洗发水,干洗就这么开始了。
她边洗还边犯嘀咕:“你的电脑能上网吗?我都好长时间没上网了。前段时间去上网,一个男的非要和我见面,把我吓死了。你不要以为我胆子小啊,告诉你,我凶起来的时候男人都怕我的,就是上个星期去Banana的士高跳舞,有个男的摸我大腿,我一瞪着他,他还摸。我说你傻逼吧,他才不敢摸了。还有一次,也是在公共汽车上,有个男的用那个,就是那个东西在后面顶我,我那天正烦着呢,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他半天都不敢说话。那种人啊,你越怕他,他就越得寸进尺。我才不怕呢。当然,我心情好的时候又不一样了,有一次也是一个男的拿下面那个东西在公共汽车上顶我,我故意往后靠,使劲地磨了几下,咯咯,你猜怎么,他马上就大了,好硬啊,咯咯,我就跑了,下车的时候我想他肯定难受死了,回家左手靠右手吧,咯咯。喂,你怎么不说话啊,哎,你在没在听我说话啊――“
“我在听啊,小姐。你温柔点好不好,泡沫都掉我脖子里了。”
“噢,对不起,对不起。”
“你放心,我最怕别人打我了,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你尽可以放心。”
啪的一声,她在我的肩上打了一巴掌。“我不洗了,谁爱给你洗头,臭烘烘的,像个狗窝一样。你爱叫谁洗叫谁洗。“
“哎哎哎,别啊,不会是伤自尊了吧。我碰,碰还不行吗?”
啪的又是一巴掌。“碰谁啊?谁让你碰的,真是无耻。老流氓!”
“我,我,――好好好,我流氓,我流氓。”
刚安静一会,又来了。“哎,你这这么多书啊,你不像个喜欢看书的人啊,你应该去画画做音乐什么的,这么长的头发,又长得这么像竹野内丰――”
“谁?你说我长得像谁?”
“竹野内丰啊,就是那个日本明星,长头发,酷酷的那个。我看过他演的一部电视剧,他演一个哑巴画家,简直是帅得一塌糊涂。把我给迷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