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尤其好,在帮我洗头的时候,她会让温水轻轻地流过我的眼睛,她说这样会对疲倦有好处,能松解压力。她喜欢帮我洗头的唯一原因是——她认为我不是一个嫖客,我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从粉红按摩间里全身而退的人。其实那天我之所以能全身而退的理由很简单,在那个姑娘挑逗我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佳子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和她的男朋友和好了,并希望我们还能继续作朋友。一时之间,我兴趣索然,便抽身离去了。
31.
从那以后,电话消停了。我无限怀念电话响起的声音,每次电话响起,我都小跑着去接,每次接了却都是无限的失望。小三他们对我的行为无法理解,邵刚甚至跑楼下发廊给我找了只鸡上来,我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竟然早泄。发廊的那个小姐看在熟客份上,打了对折,并在走的时候,和邵刚嘀嘀咕咕了半天,满脸遗憾地看着我,摇头轻叹。我无法掩饰我的愤怒和沮丧,在一次醉酒之后,摔坏了家中的一台DVD和两个烟灰缸。小三和谢峰出了很多主意,甚至鼓励我买点春药回来,邀佳子来家中一坐,下点春药上了她。根据小三的理论,我的种种表现皆是打炮未遂,男人的征服欲望未得到满足,有了挫败感。只要上了她,便会万事大吉,一切恢复正常。
我很奇怪自己的种种表现,并对小三等人的话将信将疑,但我始终没有打佳子的电话。在我看来,那实在是一场恶梦,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吧。我渐渐地尝试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中去,并继续尝试放弃对爱情的向往和追求。
32.
无聊之后我就鬼使神差地开始了第一轮的作家生活。在摆脱了那些情感的困扰之后,一个猛子扎进了书山词海,狂热地购进大量书刊,每天除了看书就是打字。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我简单而又明确,凡是不靠谱的、不够深沉的一个都不理。长此以往,渐渐地竟然有了些无欲无求的味道。
在我最病入膏肓的时候一度把老子的“无为而治”奉为经典。一些什么“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之类的诗句更是读来有如清风拂面,茅塞顿开。小三等人对我的一再突变不以为然。在我的第一部书稿十多万字完工以后,他们翻了半天,纷纷摇头不已。小三看了半响,指出了两处牛逼之处,其余之处照他看来,皆是废话连篇,不得要领,纯属浪费纸张。谢峰则半天一言不发,问得急了才憋出一句:看不出你何为还会写字啊。去他妈的,我还会造句呢!真他妈的丢人!
只有邵刚苦口婆心的和我掏了半天心窝子,其言谈举止之间眉头紧锁,目光如炬,高潮之处还常伴着捶胸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