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外是个中东人,满脸胡子,整个就是一阿里巴巴,和后来的拉登也有几分神似。因为座位的关系,我眼角的余光可以不时地看着他搂着佳子的腰,拼命地灌酒。佳子挣扎了几下,好像是因为没有力气,所以就只好由得他了。
我观察了一下之后,感觉有些不对。当我认定那姑娘不是鸡婆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一屁股坐到了他们旁边,那个中东人先是审慎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居然认为我也是混水摸鱼的,立即报以了同志般的微笑。我也微笑着回了他一眼,然后搂着佳子的肩膀,在她的耳边问道,“旁边这个傻逼你认识吗?”她缓缓的抬起头,眼神迷离。这种表情简直就不得不让我想起港台录像里面的那些被诱奸的少女们。她打量了我一会,便把头靠在了我的怀里,说:“刚――认识的。”说完还用力的拱了几下,像只小猪一样。那个中东佬见状,又伸手过来揽她。我一把推开:“你干什么?”他的眼睛睁老大:“你,你干什么?”我斜着眼微笑望着他:“你出门左拐以后,站在路边上的那些姑娘你可以尽情的去操,而这个,是不能操的,我也不操,你也不准。”他的中文还不错,或者说是我的普通话还好。他显然是听懂了,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我刚准备抽他,佳子一把昂起头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我老公,你滚!滚!”
18.
这样的姑娘其实在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她们在白天的人群中或许还能有些呼吸的力气,但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们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她们放浪形骸,乔装打扮。她们是夜的精灵,她们是夜的宠物。我说的不是鸡,请你不要误解。我说的是那些饱受生活摧残的无知女子们,她们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她们很多时候迫不及待,嗷嗷待操。
19.
她醉的时候很漂亮,两眼有扼制不住的神采,她甚至连吐都吐得那么妩媚。扶她从酒吧出来的那一瞬间,她便哇地一声跑了出去,手撑着路边的栏杆勾着腰使劲地吐了满地。我能看见在黑亮的长发间,一大口一大口的黄绿之物倾泻下来。她一直吐到坐在马路边扶头喘息。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刚准备开口说话,一股酒精发酵的味道直冲过来,哇的一声,我口中霎时便飙出一道水箭,同样的黄绿可人。我们俩就这样坐在三里屯的马路边,你来我往的,吐了个皆大欢喜。
她伸手递纸巾给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诱惑,迷离暧昧。她见我没有动静,便带着笑给我擦了擦嘴,擦完之后,笑靥嫣然地望着怔怔出神的我,慢慢地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走的时候好像已经好多了,在的士快开走的一瞬间,她在我的手心里留了张名片。的士的尾灯行将消失的时候,我就着路灯,醉眼朦胧地好半天才看清了上面的字,一排端端正正的隶书:大唐盛世传媒集团广告主管 韩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