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会向你说明我这样做的原因，请你仍旧相信我这一次的决定。我现在年纪大了，对生活方面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求。自从我所爱的丽莎死去以后，能让我感到快乐就是把我所有的财富分送给这城市里的穷人。我只要留下足够维持我余年生活的费用就够了。所以，只有尽快将我们库存的货物转让出去，我希望你准备好必要的账册单据，将我各地商店的所有权，过户给目前为我经营的人。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将5000个金泰仑分赠给他们，作为他们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报酬。这样，他们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重新去进货，充实店铺。”
艾拉斯穆尔正要开口说话，爱斯却举起手来打断他。
爱斯问：“你不太喜欢这项工作吗？”
账房先生摇摇头，勉强露出笑容。
“不是的，主人。我愿为您做任何事情，我只是不理解您的想法。您的话，是那些生命垂危、油尽灯枯的人所说的话。”
“艾拉斯穆尔，我一直欣赏你的忠诚和正直。你很关心我，却不为自己打算。当我要分割我的一切财产的时候，你难道一点儿都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吗？”
“这么多年来，是您让我过着很富足的生活，我只想尽力回报于您。我现在怎么能为自己着想呢？”
爱斯拥抱着他的老友，回答道：“谢谢你，我的朋友，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无法管理我的产业。我请你立刻将5万个金泰仑过户到你名下，并请你继续留在我的身边，直到我很久以前许下的一个诺言实现为止。”
“那个诺言实现以后，我会将这座华丽的大厦和仓库馈赠给你。因为，到那个时候，我准备和丽莎去团聚了。”
这位忠诚的账房，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对爱斯说的话无法理解。
“5万个金仑泰、这座大厦、还有仓库……我无法接受……”这些财产多得让他无法想像、无法接受。
爱斯微笑着说：“我们之间的情谊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我现在给你的，与你几十年来忠心的付出比较起来，算不了什么。你不仅为自己，也曾为别人创造了无尽的财富。只看这一点，就可以说你有常人无法比拟的才能，就可以知道你是非常有智慧的。现在，我要求你赶快去完成我的计划。时间对我来说是最宝贵的商品，因为，我已老朽不堪，时日无多了。”艾拉斯穆尔听了爱斯的这番话，转过脸去，擦了擦眼泪。
“主人，您许下了一个什么样的诺言呢？我们虽然一向亲如兄弟，但是，我从来没有听你谈起过这件事情啊。”艾拉斯穆尔问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呜咽。
爱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微笑。“你将我今天早上吩咐你的事情办完以后，我会把整个故事讲给你听，我要宣布一件除了我所爱的妻子以外，30年来从末告诉过别人的秘密。”
五、比财富更值钱的东西
第二天，就开始有一辆警卫森严的篷车，载着各类店铺所有权的证明文件和一批黄金，驶出阿姆斯特丹，朝着那些管理爱斯的各个店铺的经理人的住所奔驰而去。各个地区的经理人都接到爱斯分割财产的消息，也都收到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赠予。到了最后一个收到爱斯馈赠的店铺后，这辆篷车的使命终于完成了。而那个时代的最有势力的商业帝国也就此烟消云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