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楠说她梦见一个小女孩从门外的芭蕉树下走进屋来,仰着脸叫她“妈妈”,她认出这个小女孩正是麦子。她看出麦子饿极了,便解开衣服给她喂奶,麦子贪婪地吸吮着,突然用牙齿咬了她一下,她觉得刺痛,便叫出了声。
荒唐。刘盛说她做的这个梦很荒唐。况且3岁多的小女孩也不用吃奶的。艾楠说麦子在路上搭上他们的车后,坐在她的怀里时,就用小手在她胸前的衣扣上拨弄着,不知不觉还解开了她的一颗扣子。艾楠说可能是这个印象留下后才会做今晚这个梦。
“不过,这里还真有点痛呢。”艾楠说着说着突然用手摸着胸部,她怔住了,她的胸部真的有了感觉。
艾楠扒开睡衣,两个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你看,这里怎么有个牙印?”艾楠的声音有点发抖。
刘盛凑过脸去细看,左边的乳头旁边,真的有一个牙印。
“我在梦中都感觉到痛了。”艾楠惊恐地说,“她吸着吸着就咬了我一口!”
这不可能。刘盛坚定地说不可能,你睡着了我可是醒着的,我从背后抱着你的,没有什么小女孩进屋来。也许,这不是牙印,是你洗澡时自己的指甲划伤了它。
“是吗?”艾楠仿佛更愿意相信刘盛的说法,这样她才能够脱离恐惧。“真是我的指甲划伤的吗?”艾楠低下头,再次看着乳头旁边那个小小的红印。
刘盛肯定的回答让艾楠释然,不过她要刘盛去检查一下房门,因为她梦中看见麦子是从院子里的芭蕉树后面闪出来,径直走来推开房门来到她身边的。刘盛为了让她放心,下床去检查了一遍房门,反锁得死死的,没有任何问题。艾楠舒了一口气,他们关灯继续睡觉。
也许是为了避免噩梦吧,艾楠主动地拥着刘盛入眠。刘盛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乳头说:“你一定是想我了,所以做梦时这里才会有感觉。”艾楠笑了,说你别自作多情。听见艾楠轻松的声音,刘盛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他俯下头去,将脸贴在艾楠的胸部。
艾楠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感觉到刘盛的嘴唇和舌头搞得她的胸部痒痒的。她嘘了一口气,轻轻地抱住他的头。她记起了第一次和刘盛做爱时,就是这样开始的。当时,她大学毕业后不久,还在保险公司作推销员,认识刘盛之后,两人很快坠入情网。刘盛当时已拥有了一处小户型的单身公寓,第一次做爱就发生在那里。结婚后刘盛常常回忆起那次做爱,他说艾楠的疯狂让他吃惊。艾楠心里明白,刘盛回忆那事是想指责她婚后就冷淡了,其实,不是她不想,真的是工作太忙了。有女伴给她出主意说,到夜里就将手机关闭,座机摘掉,这样才有两个人的空间,可艾楠不能那样做,毕竟,影响了工作也就影响了自己的业绩。一年二十多万的收入呀,不辛苦一点行吗?已有她认识的朋友住进了别墅,她得尽快赶上去才行。趁着年轻,累一点没什么,要是现在不努力,被别人抛下之后,再想赶上去就很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