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文看这些报告的同时,盖赤轻叹道:“亚文你要先有心理准备,虽然没有找到你父亲的尸体,如果‘黑夜烈日’的土魔力跟你父亲有关的话,那想必你父亲已是凶多吉少了。但依照我们的推论,能够发出如此强大魔力的力量,绝非人体所能承受的。因此,有两种可能,往好的方面想,没有尸体代表可能还活着,但坏方面,却也有可能因为承受了这样庞大的力量,导致整个人全都灰飞烟灭,永远消失在这人间了。”
“而我必须相当遗憾地告诉你,后者的可能远大于前者。”盖赤不胜遗憾地道。
亚文以着超乎盖赤想象的平静神色,听完盖赤所说的话,合上手中的报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亚文又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淡淡道:“伯父,我忽然想起我还要训练那些见习兵,恕我失陪一下。”
说完,亚文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会议室,盖赤立即听到亚文一声大喝:“所有人集合。”
然后,便开始了一阵的打斗声,盖赤轻叹一声,他当然能体会出亚文心中那一股急欲发泄的愤恨之情,天下间又有谁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可能已经遭到不幸而能心平气和的。因此,盖赤当然不会计较亚文那近乎无礼的举动。
轻叹一声,盖赤跟着走出了会议室,才走到屋子外,盖赤就见到了一大群人在旁围观,而亚文跟五个见习兵正打得十分热闹。
其他旁观的人一看到盖赤走出了屋子,纷纷朝他见礼,盖赤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然后专心地看着亚文跟见习兵的打斗练习。
看了一会,盖赤心中暗暗吃惊,报告再怎么详细总不如亲眼所见。这五个见习兵们实力之雄厚远超他的估计,看到他们一招一式完全没有固定的常规,哪招能用哪招就用出来,而且不会拘泥于任何的手段,每招每式全都充满了杀气,真令他不敢相信这只是在练习而已。
除此外,盖赤更发现到,虽是五人合攻亚文,但是五个人却是进退有度,互相掩护配合将五个人的力量发挥到最高点。他看了半天,却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阵法。只觉得这阵法就如一座围绕亚文旋转的龙卷风,稍一不慎就可能会被撕裂。
而身在阵中的亚文却是完全的硬砸硬碰的架势,对于见习兵的来招不闪不避,强攻硬挡。没多久,这些见习兵就全败在亚文的手下,又见亚文吆喝另一组上场。
没多久,亚文已经连败五六组了,但是亚文也因为受伤未愈,又是用这等的打法,很快地就气喘吁吁了。
盖赤忽而听到有人在他的身后说话:“小伙子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们跟他平常教人要以巧取胜的做法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