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酒鬼刚刚那一眼中,充满了惊讶、怀念的眼光,并未逃过亚文的眼睛,亚文几乎能判定,这副手套若不是老酒鬼所造,也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关系,既然找到了地头,亚文多的是时间来跟他耗。不顾地上脏得几乎快出油,亚文踢开了酒瓶,席地而坐,轻轻地喝了一口酒,让清碧酒那特有的温润滑过喉咙,还赞声:“好酒。”
同时促狭地运起气,化作微风,将香浓的酒香往老酒鬼那儿送去,一下子,亚文只听到背对他的老酒鬼传来阵阵的口水吞咽声。
亚文心中暗笑,他更是使劲地摧发酒香,加强了酒味。不到十分钟,老酒鬼投降了,坐起来,跳下床,又是一把抢过亚文手上的酒瓶,大大地喝了几口。
然后苦笑道:“好吧!我投降,你到底想干什么?”
亚文轻笑一声,说道:“我只想知道,这一双灵裂指套到底是谁造出来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你造的吧?是不是,醉兵师匠——醉大师?”
老酒鬼一听到亚文说出醉大师这一个名字时,原本醉眼惺忪,无神的双眼立即变得精光四射,随即精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迷惘神情。
“醉兵师匠!真的是好熟悉的名字呀!”摇摇头,老酒鬼叹声道:“年轻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醉大师。”
亚文一笑,伸手入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淡淡道:“好!我就当您不是醉大师,不过,我想请问您认不认识这件东西?”
说着扬扬手中的东西,老酒鬼本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亚文手中东西一眼,突地,两眼大睁,不可置信道:“法玉?”
不由分说地抛开刚刚他抱得紧紧的酒瓶,两手一张,从亚文手中硬是抢下那块东西,亚文也任由老酒鬼将他手中的东西夺下。
老酒鬼细细地观察着从亚文手中夺来的东西,那是一块约有五公分大小的方形青碧玉佩。玉佩一角有一个小孔,用一条白绳绑住,整枚玉佩上布满了无数的花鸟鱼虫兽,几乎令人无法相信,一块小小的玉佩上能够雕出这样多的图纹。
老酒鬼细细地抚摸着这块玉佩,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哪还有刚刚一副醉迷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老酒鬼才将手中夺自亚文的玉佩合入掌中,抬头望向亚文,欲言又止的,忽然老酒鬼发现亚文神态静肃地转身看着外边。
老酒鬼不由自主地也转头看着那刚刚被亚文一推几乎解体的大门外,他终于瞧见亚文是在看什么了。
在大门外约五十公尺处,贫民街道上,正有十多人浩浩荡荡地往这一个方向走来。
很明显的,那是二主十仆,共十二个人,只因他们只有两个人走在路中央,其余十个人都是分散在两侧,对一些上前乞讨的贫民拳打脚踢,不让他们靠近走在中央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