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多天没有写日记了,这是因为整天和这些武夫们在一起,脑袋也“武夫”起来,有点不行了。
前些日子,我读了一遍《论语》,难怪孔子这笨蛋一生都没有在政治上有所成就,你看他的那些主张,什么玩意?哪有那么玩政治的道理,还不被人玩死?
我又读了一遍《道德经》,表面来看,觉得这老头很聪明,无为无不为,无为并不是不为,是不争。可是,你仔细一想,问题就出来了。拿我来说,我不去争,难道天上能掉下功名来?扯淡!
而且他的那一套以退为进策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可知道“老子出关”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这老头跟孔子打赌一不小心输了。
老子为什么不骑马出关?因为马跑的快。马跑得快,就没有人追上他了,没有人追上他,他就和政治无缘了。这就是他的“以退为进”策略,想不到被孔子识破了,孔子没有去追他,关尹傻乎乎的留住了他,他真是感激的痛哭流涕,才有了那看似与世无争的五千言。
两位老人虽然都很蠢,但是,孔子有句话倒是很对,“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现在在梁山没有什么功劳,晁盖那厮没什么本事,占着茅坑不拉屎,让我当老二!
我是很不服的!
但是,也无可奈何。这群武夫们都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我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办法来打破这鸟规矩。
昨天,晁盖假惺惺地来看我,和我谈了谈他的理想。差点没有给我笑死。这家伙越说越离谱,还想自己当皇帝?
那么,东京那个皇帝怎么办?
这家伙吐沫横飞,说自己是托塔天王下凡,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他就是那王者。
这说法的确很无聊,但是,他却给了我一个启示。
这个启示让我的眼前为之一亮,光明啊!你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我的心田,我感谢我的智慧,感谢晁盖这厮!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的话可就多了起来。
“天王,您这想法真是旷古绝今,试想,那陈胜一个球还想做皇帝,您是天上来的,晁盖托塔天上来,我早就听说了。您要是不做皇帝,天理不容啊!您看您长的就是一个皇帝模样,我见过东京那个皇帝,什么玩意?您当了皇帝可千万不能忘了咱们兄弟,我可是----”
眼泪下来。
“我那美丽的阎婆惜,哎,要不是她信口雌黄侮辱你,我怎么忍心杀她啊!呜呜!”
晁盖这厮慌张了,赶紧替我擦眼泪,“兄弟,别这样,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我对不住你,以后,我要当上皇帝,你就是二皇帝,别哭,别哭!”
我哭个屁!
“看咱们梁山多么有前途,拿斧子的有,方便铲的有,东京那皇帝手下就没有,一色全是刀!他们也没有天上来的,这可是咱们的优势啊!”
晁盖这厮经不住这高帽子了,又喊又笑。把外面的吴用吓了一跳,赶紧走进来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
我们哈哈大笑,晁盖可是真笑,我只是陪笑。
晁盖走后,我和吴用说笑了一回,吴用这厮可就说了一句话。
“您这笑太假了,幸好晁盖傻,看不出来。
我收敛笑容,请教道:“还请军师指点一二。”
“笑要有艺术,无论你是真笑还是假笑,都得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你要是真笑不出来,或者觉得不好笑但必须要笑的时候,可以想一个笑话,这就要求你多看些笑话,咱们大宋朝的人都不爱笑,所以,笑话在这里没有市场,我在乡下教书的时候,倒是攒了许多,你要不要?”
“哈,怎么个给法?”
“咱们还讲什么给法,你好我就好!哈哈”
我觉得这家伙的笑也很假。看来这家伙的笑话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突然他说了一句话:“我刚才没有想笑话!”
“我明天把笑话书带给你,你可要仔细研究研究,对你以后很有用处!”
我急忙道谢,他就摇晃着出去了。
我赶紧思考怎么也把自己包装成“宋江之身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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