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时不时地跟我说帮她找工作的事情,我嘴里答应着,却根本没有行动。我曾经被女人背叛过,所以在这方面信心很不足。我并不想王燕去外面抛头露面,现在社会这么复杂,像她这样美丽多情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别人拐跑的。
有时出去聚会的时候我也会带王燕一块去耍。不过,只限于和以前的同学聚会,同事聚会我从没带她去过。
同学们就不一样了。这里,我带王燕参加同学间的聚会,其实也有一种显摆的意思。因为当初我在大学里被人甩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一直觉得有些抬不起头。现在可好了,有了王燕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GF,我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搬进新家的第三个周末,忽然接到了以前校乐队贝斯手的电话,他说我们乐队当年的主唱从北京回来了,想找大家一起聚一聚。时间就定在周六的晚上八点,地点是他晚上工作的一个酒吧。我们乐队那贝斯手毕业后就吃了音乐这碗饭,每天晚上在一家歌厅里演奏。
当晚我就带了王燕一起去参加这个聚会。乐队里的哥们可以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尤其是刚从北京回来的那个主唱,也姓朱,当时和我号称民院二朱,都是出了名的泡妞高手。不过他比我要牛B得多,曾经在一个星期之内搞定了我们学校的校花,后来又翻脸无情,一脚把那个女孩子给踹了。不像我,枉得了一个泡妞高手的美誉,到头来却被一个女人给甩了。
晚上八点,到了约好的歌厅,见到了乐队里的那帮人。这里面贝斯手是经常见面的,鼓手也是刚从广州回来没多长时间,所以见得也少。至于那个主唱,更是这么多年一直没见到面。两年不见,瓜娃子越来越深沉了,眼神有点儿像偶像科特·柯本或是许巍的眼神了。
贝斯手罗延的GF也来了,是省舞蹈学校的一个小MM。长相和身材虽然都还不错,但是比起偶的王燕来就差老远了。
相互介绍过后,六个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听主唱那厮说起在北京的经历,摇滚圣地树村早已经被拆迁了,各路乐队都集中在了霍营。北京那里的竞争比成都可残酷得多。什么摇滚梦呀,音乐理想什么的都是狗屁,都没有一场七八十元钱的演出费来现实。末了他说,中国是出不了摇滚英雄的,永远也出不了柯特·柯本。
我们一边听,一边唏嘘,一边郁闷,一边喝酒。罗延说:好久都没有在一起演出过了,这里有现成的乐器,大伙儿就在这儿来一场吧。我们一致同意。罗延跟他们老板说了声,老板也同意了。于是,又像是几年前那样,吉他声响了起来。闷音、切音、颤音、泛音,铿锵的扫弦,激扬的SOLO,低沉的贝斯声,爆豆一样的鼓声。主唱用懒懒的声音唱了许巍的那首《我的秋天》。我的心似乎随着乐音又飘回了从前。
演唱完后,歌厅里一片掌声。回到位子上,王燕对我说:你们好厉害呀。我呵呵笑了两声。王燕突然对我说:我也好想在这里唱歌呀。
什么?我一愣,望着王燕。
王燕说:我想在这里唱你给我写的那首歌。她的眼睛里满是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