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胡夷的本领,不仅是可以通过自己的表皮,把血液从对方身体里吸出来,她还可以在一瞬间,让身体的任意部分,通过微妙的肌肉运动,变成世上最妖艳的吸盘。刚才蜡齐的手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牢牢地胶着在了阿胡夷的肩上。
阿胡夷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卷轴。
不过,还未能把它展开,又有人朝仓库方向走来。她只好把卷轴藏到盐袋的空隙处,用散落的食盐盖住小豆蜡齐的尸体,迅速地躺回到地上,恢复到最初被捆绑到这里时的姿态。
土门打开以后,闪进来一个男人的身影。
二
是雨夜阵五郎。
刚开始,阵五郎只是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了一眼,当他发现里面只有一根松明,和伏在松明下面的阿胡夷的时候,脸上现出了诡异的神色。
“哦,”
“小豆蜡齐是不是已经来过了?……那个白头发的老爷子。”
他冲着伏在地上啜泣的阿胡夷说,
“既然点着松明,说明他一定是来过了。难道蜡齐老问了想问的问题,又走了?他都跟你问了些什么啊?”
“我都说了。……”
阿胡夷装出一幅后悔的样子。
“哈哈哈哈。全都招了吗?看来,你就算是甲贺的忍者,到底也不过是个丫头,碰到蜡齐那样的老爷子,也算你倒霉。怎么样,被蜡齐欺负的滋味如何?”
“你杀了我吧。……落到伊贺忍者手里的卍谷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
阿胡夷双手抱头,两眼紧闭,一幅追悔莫及的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润湿了她像山茶花一般有些微厚的嘴唇。
看到这情形,阵五郎按捺不住早已升腾的欲火,一口咬住了阿胡夷的双唇。阿胡夷虽然拼命地反抗,终究敌不过阵五郎的蛮劲,渐渐体力不支。
“送到口的肥肉都不吃,真不愧是蜡齐老啊。……不过,不管那个老爷子怎么想,我可是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阵五郎喘着粗气,粗暴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阿胡夷本来就已经接近全裸。在阵五郎看来,躺在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甲贺的宿敌,况且,这个女孩说不定明天就会族人杀死。阿胡夷如同一头母豹般的抵抗,只不过加剧了阵五郎的邪念。
长满青绿色霉菌的阵五郎的身体,压在了阿胡夷的身上。
一分钟——两分钟——从阵五郎的口中突然发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呻吟,他浑身上下,就像附着几千只水蛭一样,感到阵阵尖锐的刺疼。但是,无论阵五郎如何仰身,如何痛苦地挣扎,阿胡夷的身体始终和阵五郎处于胶着状态。她美丽的嘴唇,紧紧地贴在阵五郎的咽喉上。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在盐库的地上滚来滚去。
只要再有一分钟,阵五郎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紧缠在一起的身体,却滚到了堆积在地面的盐堆里。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