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方面立即召开了最高干部会议,所有族人,必须等待会议结束之后的命令。
伊贺的突袭,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甲贺和伊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在伊贺的弦之介,命运如何?
落到屋檐上的雨水飞溅下来,在众人的身边形成一道苍白的水帘。这些身经百战的甲贺老忍者,虽然姿势依旧一动不动,但是呼吸也已经变得急切起来。
这个时候,倒是最为冷静的室贺豹马,先打破了沉默。
“刚才我族已经齐心击退了来犯之敌。敌人既然逃掉,必然会防备我方进攻锷隠谷。现在前去的话,无疑成了袋中的老鼠。至少,我们还得考虑弦之介大人的安危,他现在还在敌人那里。”
“难道说,敌人会害怕我们的进攻,先对弦之介大人下手?”
花白胡须的老人提高了声音。豹马稍稍沉默了一会,脸上显出了微笑,
“不然。我相信弦之介大人会平安无事。弦之介大人决不会轻易败在伊贺族人的手上。……况且,还有丈助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
“依我看,伊贺原本就没打算要加害弦之介大人。不过,我们还是必须派人前去伊贺。除了确定弦之介大人的安危之外,还必须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明明甲贺和伊贺就快要结成姻缘,为什么今天上午,伊贺的忍者还会袭击我们?”
“难道是那些不喜欢双方和亲的人干的?这样说来,就是我甲贺族人里面,如果没有服部家的不战之约,同样会有人想去袭击伊贺。”
“那样的话,——如果服部家的禁制已经解除了呢?”
“什么?”
“地虫十兵卫的占卜,还有前往骏府的弹正大人,都让我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刑部”
“在。”
光头的霞刑部在一旁答道。
“据你说,刚才你在土墙的时候,听到药师寺天膳的话十分可疑?”
“他说,即便是偷袭得手,大家也千万不可有任何轻敌的思想。单单一个风待将监,已经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才将其制伏——”
“这就对了。如果说将监还在骏府的话,就解释不通了!伊贺的五人来自北方。他们是从东海道来的。嗯,莫非——”
“豹马,是怎么一回事?”
“将监一定是为了赶回来传达什么消息,在回甲贺的途中,已经于东海道被伊贺的忍者杀害。今天上午伊贺忍者来袭的秘密,也一定跟将监想要传达的消息有关!”
听到这里,霞刑部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好吧,我去东海道走一遭。”
与此同时,如月左卫门也已把忍者佩刀插在了腰间,
“刑部,我也去!”
五
雨中的东海道。伊贺忍者夜叉丸正急匆匆地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