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张其则的主意,刘兵和几个狐朋狗友打麻将去了。这样,张其则的家里便只留下我和车俏在看着翁丽霞。这几天,由于刘兵和几个“哥们”帮我出了心中之气,眼看着翁丽霞饱受折磨,以我当时的心态,根本顾不上去想别的什么,只乐得心花怒放,且虚荣心无限膨胀,哼,看你一个小小的翁丽霞竟敢和我作对!
刘兵们走后,屋子里一下静了下来。我便和车俏打开电视看了会,翻遍频道却没有个感兴趣的节目。无所事事,我们俩又打了会扑克牌,仍觉得无聊。一扭身,我看见翁丽霞正缩在客厅沙发的一角,把头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若有所思。“翁丽霞,你他妈的倒是会享受!”我心态极不平衡地朝翁丽霞喊了一声,“你给我站起来!”翁丽霞正在满脑子的茫然,猛然听到我的喊叫,全身立刻像过电一样打了个激灵,双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着翁丽霞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实话,我内心里有一种无上的愉快。我冲着翁丽霞嚷到:“翁丽霞,你以前不是要和我斗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委屈?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吃亏?”翁丽霞松松垮垮地站在那儿,听见问话,眼泪立即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双唇紧闭,却没有回答我的话。见翁丽霞不吭声,我一股无名火起,站起身走到翁丽霞的面前,抬手“啪啪”地就甩过去两个耳光。翁丽霞好像麻木了,仍然那样站着,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拿件东西过来!”我向一旁的车俏喊道。车俏四下看了看,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只好就手拿了只手电筒和苍蝇拍。我从车俏的手上夺过手电筒,使劲朝翁丽霞的身上砸去;车俏抡起苍蝇拍也照着翁丽霞的脸上、头上狠拍;翁丽霞只是哭,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什么。打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累,便示意车俏停下来,向着翁丽霞说道:“别再硬挺了,你只要叫我一声好听的、求一声饶,并保证以后不再和我作对,我立马就放你走。”翁丽霞眼睛朝前面的墙壁看着,任凭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却仍然双唇紧闭。这时,我被翁丽霞的神态气坏了,扔掉手里的手电筒,与车俏一起对着翁丽霞拳打脚踢起来。然而,翁丽霞只是用双手抱着头蹲下了身子,嘴里仍是倔强地没有求一句饶。
直到10日下午6点多,刘兵几个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懒洋洋地回到了张其则的家。翁丽霞一看见他们几个,就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我们几个人带着翁丽霞一块去新建路上吃了饭,返回张家时,已经9点多了。几个人横七竖八地或坐或躺,张其则打开写字台一个锁着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几盘黄色光碟放进V C D里看了起来。
你和车俏也在场吗?也在一起看……黄片吗?
听了我的问话,詹亦屏似乎有些害羞,叙述也随之顿了顿。
其实,我……我们看这种片子早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车俏和他们几个男的一边欣赏录像一边嘻嘻哈哈地打情骂俏;翁丽霞则蜷缩在一角,低下头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