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作恶”!——但是,由于连吓带惊,翁丽霞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作出应当的反应,而是畏缩于我们的面前逆来顺受,从而更加助长了我们的胆量。
我们吃完晚饭已经接近9点钟了,天气燥热,也没有个好的去处。借着酒劲,刘兵大摇大摆地半搂着翁丽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人家两人正谈对象呢!——与一伙人走出食品街,随意拐进了食品街口的鼓楼广场小花园。花园里,柔和的彩色灯光下,乘凉的男男女女到处都是……我们找了一个围绕花池的洋灰台阶坐下来,几个人打着酒嗝天南地北地海吹。吹来吹去,总是那么几句淡而无味的空洞话,大家也觉得无聊。这时,路佳正突然俯身给同来的几位卖了个笑脸:“弟兄们稍微给挡住点人,我在这儿玩会儿吧。”“什么?你小子可真他妈的会享受!”大家七嘴八舌地调侃了几句,虽然不太乐意,但身子却往开散了散,把花池遮了个半严。路佳正不顾翁丽霞的竭力反对,拿准了她不敢胡喊乱叫怕声张丢人的心理,一只胳膊从肩膀绕过搭在翁丽霞的前胸,另一只手往下抄住翁丽霞并排屈着的双腿,朝后一倒,两个人便一起滚到了花池里的郁金香和兰花上面。张其则还在一旁笑着开了句玩笑:“这才是真正的‘宁在花中死,做鬼也风流’呀!”
这简直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几个也实在太放肆,太……无耻了!
詹亦屏听了我的冲口之言,抬起头似乎有些胆怯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嚅动了嚅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把头更深地低了下去,直到要挨住桌面了。静。在这段鸦雀无声的时间里,我们俩各自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我知道,詹亦屏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然而,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停了一小段时间后,詹亦屏抬起头,又接着刚才的话题缓缓地说。
当时倒也有游人路过时感觉不太对劲,甚至还有两个人在花池旁边停住了脚步,好奇地向花池里探头探脑,但都碍于刘兵几个的横眉冷目及污言秽语而远远地躲开了。
那天晚上直到11点多,刘兵几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鼓楼广场小花园。因为张其则的父母做生意常年在外,所以,我们几个人全都住到了位于西羊市街的张家。晚上,他们几个又把翁丽霞拉到他们的房间,我和车俏便在另一间房子睡了。
我终于出了口气
9日一大早,有人打电话叫刘兵去打麻将,其他几个人听见了都吵着要去。刘兵把他们拉到一旁小声问:“咱们都走了,翁丽霞怎么办?”张其则不慌不忙地说:“那还不好办?就让詹亦屏在家里和她好好地聊聊天,这对她以后归顺咱们也有好处。”
归顺?你这里所说的“归顺”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刘兵他们就是想通过这几天的事情,让翁丽霞以后能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和他们混成一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