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荃麟首先发言,增加了“反击右派”的内容。他说:最近整风深入到一个新的阶段,就是反击右派言论,因此整风也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在这个斗争下面,党内团结更有着重要意义,讨论团结问题,必然会涉及到党组的领导问题。由于六月下旬要开人代会,因此我建议,检讨党组工作的会放在人代会以后去开。
丁玲也发了言,她说:林默涵在五五年扩大会上说,“检查《文艺报》是中宣部早想进行的”,“《文艺报》的独立王国是我们早就感觉到的,并不是胡风说了,我们才这样想的。”这话就是说,独立王国不是检查出来的,是老早就感觉到的。我是党组成员之一,冯雪峰是《文艺报》负责人,也是党组成员,我很想知道那时究竟是几个人和什么人,对这些感觉进行过分析,进行过调查?为什么不拿到党组会上来讨论?我同雪峰都是老同志了,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刘白羽说是党员提供了丁玲与党的关系的材料,我要问,哪些党员?什么材料?有多少可靠性?在什么情况下提供的?我提议把康濯写的关于我的材料在会上公布。康濯提供的材料,你们调查没有?刘白羽说斗争我,经过部长办公会议批准,我要问:部长办公会议的性质?是口头申请,口头批准的,请拿出会议记录来。是书面申请,书面批准的,请拿出材料来。部长办公会议上的决定是不是就可以说是中央的决定?这一行动,你们把作协的支部、总支、宣传部党委会放在什么地位?
反右开始后,刘白羽在7月31日的作协党组扩大会上说,丁玲的这个发言“达到了反党的高潮”。
《文艺报》杨犁发言:前年的会开的很不好,是失败。康濯却认为成绩是主要的,周、刘、阮都是好的,主要缺点在于丁玲态度不好,不接受批评,陈企霞是抗拒。像这些问题就应该摊开来谈,这不是康濯一个人的意见。前年会议的错误在于:一、党内思想批判,变成了敌我斗争;二、斗争方法违反党章,违反民主,不允许有相反的意见,一有便打回去,这种偏向从党内带到党外,先有结论,再找事实;三、会议的结果,是向中央的假报告。检查《文艺报》的错误,领导上吸收了什么经验教训?明明是错的,故意要坚持,不知为什么,说《文艺报》通讯员中三分之二是坏分子。
康濯做了一个很长的发言,他说:有决心听取大家的意见。前年的会,党组没有好好研究,很多问题我不能回答,不理解。现在的会也是如此。党组前年给中央写的报告,当时我没有看,看了也不会提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