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关于我与周扬同志的关系,除检讨外,我准备写一份材料,包括过去我对他工作上的意见(在党的会议上,两人见面,都谈过)和我对他个人的看法(没有向组织上谈过的)。本来在党组扩大会上,我想谈的。周扬同志不同意。所以不能以此为例,说我是两面派,有意见不谈。
“我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只为帮助党在某些重要方面,实事求是的弄清是非,使大家和我自己都能更好的为党工作,我丝毫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我还需要党和同志们的帮助,我自己也还在检讨。”
《重大事实的辩正》一万三千多字,丁玲依据作协党组扩大会上的发言记录,逐条加以说明和驳斥。写完后,她感到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说明,于是又写了一份五千字的《辩正材料的补充》,对“与陈企霞的关系”、“涉及周扬的两件事”等三个问题做了说明。
8月16日,写完辩正书后正好一周,丁玲再次致信中宣部党委会。
这封信很长,有六千多字,核心意思有两个,第一,否定了去年10月丁玲在检讨书中承认她和陈企霞是反党联盟的说法,说那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并且说明了“产生这个错误的原因”;第二,列举大量事实说明,去年党组扩大会“会议的主持人和领导人早在8月间党组会议之前”,就“先已肯定了反党小集团的结论”,整个会议只是要为这一说法提供证据,“顺着这个结论的,就得到会议主席的支持、鼓励,稍有疑惧的,则严厉批评,略作申辩,则不加理睬,或竟斥为向党进攻,使整个会议的发展,成为一边倒的情况。”
这封信的言外之意是:“反党集团”不是在会上揭发出来的,而是预先策划好的,整个会议是一个预谋。这封信的份量比辩正书厉害得多,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一周前的辩正书写的比较零散,这一封信经过了较多的理性思考;一周前的辩正书,针对的是会议上个别发言个别说法,这一封信是对会议的总体印象总体评价;一周前的辩正书讲的是“目”,这一封信讲的是“纲”。按陈明“我和丁玲分工,她写辩正词,我写对党组扩大会议的看法”这个说法,这一封信应该是陈明操刀。
这封信在8月17日寄给李之琏,同时还附有写给李之琏的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