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没信心的要算是苇诺,因为他是亲身尝过亚文莫名其妙苦头的人,若要他和扈伊及虚三个人去追,他实在有点心虚,谁知道那个号称最没用的亚文还有什么奇怪的能力,不过他当然不知道亚文现在早已陷入精神异力暴走,精神错乱而昏迷中。
因而当苇诺一听出扈伊及虚有意要三个人去追击,马上反对道:“我认为我们三人去追捕之事甚为不妥。”
虚及扈伊一挑眉,等待苇诺的下文。
苇诺见扈伊及虚并没立即出言反对,便又道:“要知翰罗一家人威名不虚,如今又是黑夜,翰罗一家人就有如隐藏在黑夜中受伤的猛兽,危险性大增,说句不动听的话,就算让我们追上他们,然而少了黑卫队及暗魔之助的我们,怎么和翰罗身边的四个孙子之助相拼?不是自甘贬低,但小弟有自知之明,我深知与翰罗相比还差他一截,更何况他有助力,而我们的助力却又被缠住,恐怕我们带再多的士兵,能不能留住他们还是个问题?”
见扈伊及虚深思的样子,苇诺又看了一眼御莱,加重语气道:“俗话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若我们就此去追拿翰罗等人,万一让御莱逃脱,而我们又不能追上翰罗或追上却不能留下他们,到时不是悔之太晚?”
扈伊和虚一听深觉有理,扈伊便道:“那好,我们就先拿下御莱再作计议。”
最高位的扈伊如此一说,虚当然无意见,苇诺更不用说,只是苇诺一直很奇怪,为何生平没怕过任何人的自己,竟一直有种不想和亚文见面的感觉。
却不知,在刚刚,他早已被亚文在心中无意识地用精神异力埋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这使得他在数年后再见到亚文时,竟发生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
且说当苇诺等三人在阵外讨论时,一言一语都被阵中的御莱听个正着,令御莱心中大乱,深怕他们真的追去,后来虽决定解决他才去追击,令御莱心中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这段时间也在御莱身上又留下数道伤口,所幸他现在是燃烧生命力来作为攻击的力量,因此身上的伤口都是以百倍的速度在复原,对他并无大碍。
可是如果再受伤下去,原本就已枯竭的生命力将消逝得更快,所以他心中已有所决定。
御莱突发出一道数倍强的气劲,硬生生将身边围攻他的黑卫队及暗魔逼退五步,争取到喘一口气的时间,身体一前倾,手中“力霸之枪”泛出黄光,突动作一顿,竟然弃枪,双手合什,口中吐出一句奇怪的话:“飒嘶岽。”
身上立即迸出一团光亮无比地黄光,随着御莱双手一张,黄光一爆,卷起地上尘土,混在黄光中往四面八方散去。
那小小的灰尘,混杂在黄光之中,竟隐藏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将所有的黑卫队及暗魔打得东倒西歪,更在他们身上留下无数数不清的小伤口,使每个人都成了一个个血人。
而扈伊在听到御莱念出那一句奇怪的话时,立即脸色大变,惊叫一声:“不好!”
随即向下一蹲,趁势伸手握拳往地下一击,口中也念出一句同样奇怪的语句:“埃凘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