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现场,他不由大大地愣了一下,怎么练武厅无缘无故整个倒塌,四个小少爷却灰头土脸地站在倒塌处哈哈大笑。
他急忙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亚华及亚若一听急忙赶来的管家追问,大笑的声音不由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兄弟切磋,一不小心把练武厅拆了吧!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亚文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亚旭道:“我们本来在里面练武,但刚刚发生大地震,把练武厅震垮了,所以我们逃出来后才变成这样。”
布蓝一愣:“刚刚真有地震?”
亚华、亚旭、亚若、亚文四兄弟整齐地点点头。
布蓝喃喃道:“看来我不服老都不行了?刚刚发生地震我竟然都不知道。”
叹口气,耳中听到二少爷亚旭吩咐道:“布蓝先生,待会请你派人把这儿收拾整齐。”
布蓝点点头:“知道了!”
布蓝突然叫住亚文四人,道:“对了少爷,老爷刚刚在找你们,请快到他的书房。”
四人一愣,父亲有事找他们?
匆匆梳洗后,四兄弟马上到御莱的书房,进门一看,爷爷和父亲正高坐堂上,好像在研究什么?
四人见过礼后,分别落座。
御莱一扬手中的东西,递给亚华道:“你们看看这东西。”
亚旭、亚若、亚文好奇地伸头看一下亚华手中的东西。
一看之下,四人皆不由一愣,这是一封请帖。
一封由公国右相——扈伊碧达捷——所署名的请帖。
亚华愣道:“爸!这是?”
御莱点点头道:“如你们所见的,是扈伊那老家伙发给我们的宴帖,邀我们三天后到右相府去参加晚宴。”
亚若冲动地说道:“不可能,他一定不怀好心,不然哪会邀我们去他家?”
翰罗一挑眉问道:“亚旭,对这请帖你有什么看法?”
一听爷爷讲话,众人全都静了下来,眼光全注视亚旭,看他怎么说。
亚旭一皱眉:“爷爷,正如亚若所说,众所皆知我们斯达克家和右相一派是水火不容,所以孙儿认为其中必有诈。”
亚若不悦道:“二哥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们跟他不合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讲这有什么用?”
亚旭又皱眉道:“亚若别急,我还没说完,就因为如此,所以说,如果我们参加他的宴会出事的话,别人第一个怀疑的是谁?”
“当然是右相了。“亚若当然如是道。
亚旭凝重道:“如果依常理判断当然是这样没错,但如果换另一个方向来思考,他却是最没嫌疑的。“
亚若张大嘴问出在场所有人最想问的一句话:“为什么?明明他与我们不对头,又是在参加他的宴会时出事,为什么反而他的嫌疑最小?“
亚旭道:“就因为扈伊和我们的过节全国皆知。”
亚文一拍掌叹道:“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