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自行车去三次。公司所有的人都说不晓得。要不,我们告阮大头强……”
龚梅赶紧伸出双手打断谭白虎的话:“行行行,别再提那一段啦。”
龚梅在办公室里急急忙忙地踱了几个来回,“无奈”把秀气的脸蛋儿写得满满的。牛不喝水强按头是市场经济里不应该发生的正常交易;真的以“强奸未遂”罪对阮大头进行威胁,既对拉存款的工作无益,也不是她美女行长的风格。
望着一脸苦涩的谭白虎,龚梅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安慰这个忠实的员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阮大头放着这么大一个公司不要,永远不回来了。”
“那……”谭白虎一脸踌躇。
“那我们就等着瞧。”龚梅坐进沙发里,虽然是满心焦躁,却在谭白虎面前装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慢慢地品了一口茶,淡淡地微笑着。
阮大头的出走,给至大支行的任博雅、左忠堂提供了发展业务的机会。他们正好以租办公室为名,实施拍阮大头神经病老娘马屁的计划,以期把已经失去的阵地再重新夺回来。
本来在五一支行就没有多少存款的左忠堂到至大支行之后,业务上不但没长进,一个月下来,反而一分钱存款没有。副行长的名他挂着,副行长的工资他拿着,却没干出来半点副行长的事儿。任博雅心里对左忠堂开始有了看法,他的脸上也就不对左忠堂有啥笑模样了。一上班,任博雅就很不客气地叫来了左忠堂。
“咋着,我的大博士?五一支行与阮大头签协议时的调查报告踅摸来了没有?”任博雅的一张白脸上自然是乌云一片。
左忠堂现在才开始感觉出来,原来这市场经济下的官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多大的官,就要受多大的累。原来之所以自己在五一支行当官而没受累,都是因为有那么一个没日没夜忘我工作的女强人龚梅扛着,是她把应该他受的累给背过去了。他的良心忽然有了某种发现:过去对龚梅的嫉恨,其实是自己自不量力的表现,他现在的确应该对着五一支行的方向,默默地念美女行长的好。
见任博雅一脸的阴郁,左忠堂已经再没有那种怀才不遇的感觉了,眼见着自己的副行长位子已经到手,可却一分钱存款没拉来,只觉得理亏。于是,他便老老实实地哈着老腰,低声下气地回答:“谭白虎对我可警惕着呢。那份调查报告,他就是死活不肯拿出来给我瞧。不过,企业的情况,我也门儿清,咱们如果能与阮大头签协议,那建立业务关系的调查报告,我现编都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