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露艳羡之色,恭维道:“大哥真行。您这就对了,这儿虽然不咋排场,可倍儿安全。”
任博雅豪言壮语道:“我谅他也不敢把我咋样。”
女人一听倒怕了,赶紧求情说:“她才二十岁,也不容易。您完了事儿,可别不给钱呀。”
英俊男人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把我瞧成啥人了?只要他做得好,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他的。”
女人谄笑着恭维道:“那是,那是。她虽然年轻,但却是我们这南海子村里做得最好的。”女人说罢,把男人带到大杂院一个角落的房间门口,淫笑一下,赶紧抽身溜走了。
任博雅站在房间的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望去。房间里黑洞洞的,啥也瞅不见。任博雅正准备敲门,房间里却传出一个女人甜甜的小声:“人都到门口了,还有啥子不好意思的,进来吧。”
任博雅心说:“做一个破证,我连怕都不怕,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于是,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几乎把房间的面积占满了。地面上除了脸盆和一把椅子上乱七八糟堆着的女人外衣、内衣,就啥也没有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盖着一床棉被,只露出一个脑袋。此时,妓女正懒洋洋地用一对大眼、一张笑脸,迎接着任博雅这个儒雅、英俊又风流的客人。
任博雅诧异了,他虽然没见过制假窝点,但猜想要造假学历,也应该有一台计算机、一台打印机和若干个制章工具。难道自己是走错了地方?想着,他准备退出去。
妓女诧异了:“先生,您怎么不做了?”
任博雅停住了脚步,不解地问妓女:“谁做?”
妓女笑了:“傻样,当然是我。”
“在哪儿?”
妓女笑出了声:“你真可爱。我咋就不会像你这样幽默呢。”
任博雅依然感觉不大对劲儿,感觉这女假证贩子太莫名其妙,太懒惰而没有敬业精神。于是,他的话语里便带着不高兴,说:“那你得快一点儿,我还急着走呢。”
妓女咯咯地笑出了声:“自打我干这一行起,一直都是我寻思着快,还从来没有客人主动让我快点呢。”见英俊男人一副不解风情的怪模样,妓女只好催促:“你快上来嘛。”
突然,任博雅的手机响了。假证贩子已经在胡同口等得不耐烦了:“先生,您在哪儿呢?”
任博雅诧异了:“我在你家呀。”
“你在我家?”假证贩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干这一行的再傻、再利令智昏也不会把客人带到制假窝点来呀。
“不是你爱人做吗?”任博雅继续诧异。
“我爱人?”假证贩子更惊诧了,“我哪里有钱娶媳妇呀。”
任博雅慌了:“一个卖毛片的女人带我来的。现在,这做证的女人还没起床呢。”
假证贩子冷不丁儿地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您真有钱呀。”
“这话咋说的?”
“您作证时跟我讨价还价的,可作证这么一会儿工夫,您还踅摸个最贵的小姐来潇洒?”
任博雅惊呆了:“你是说,她是妓……”
“皮条客没跟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