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照一下现有的医学教科书,我们可以看出,医学是如何看待追求“美好的死亡”的努力的:即便在有关癌症、普通医学、老年医学或是重症监护的大部头著作中,也找不到有关“濒死”、“死亡”或是“死亡过程”的名词解释。如果有,那么在相应的章节中,往往只是涉及医学上对死亡的判定或是如何开具死亡证明。谢辞谢辞
过去两年间,在这个项目的进行过程中,如果没有那么多人给与我们的信任,这本书是无法完成的。我们从来没有把众人的支持和信任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所陪伴和拍摄的那些人,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控制事情的最终结果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很坦白地面对我们和我们的意图。他们拿出自己仅剩的时间里的一部分和我们一起度过。由此,我们从每一个接受采访和被拍照的病人那里都得到了一份无价之宝。与很多人的接触——包括那些我们没能记录在这本书里的人——对我们触动很大。我们希望,我们的作品所带来的影响,能够没有辜负这种信任。
病人的家属和朋友们虽然担心和伤心,但是还是非常支持我们。有很多次我们是通过他们才能够联系到病人。有几次,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和联系,我们就彻底丧失勇气了。柏林新科隆区里卡姆临终关怀医院、汉堡光火临终关怀医院、汉堡海伦施蒂夫特临终关怀医院和斯努斯临终关怀医院的医护人员们也为这本书的成功作出了贡献。护理人员、医学工作者和义工们允许我们和他们共同工作数月的时间,并且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他们的一员。他们常常会帮助我们铺平通向病人的道路。他们耐心地回答我们一个又一个问题,而且对我们开诚布公,并不隐讳自己的真实想法。
艾本多夫大学医院儿童肿瘤科的工作人员们也友好而坦诚地接受了我们,用他们的经验和专业知识支持我们。我们要感谢“凤凰基金会”——一个专门照顾癌症病人家庭的基金会,该会的拉斯·克鲁格帮助我们联系采访对象,为我们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和鼓励。在工作的严肃中也有很多欢笑。充满幽默感、充满赤子之心的人们把我们从情绪的低谷引领出来。当一切停滞不前的时候,他们都会鼓励我们。他们虽然工作繁忙,但当我们不知如何继续下去的时候,当我们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或是当我们悲伤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听我们倾诉。
约根·埃米尔·彼德曼是我们这本书的第一个读者,他用他的赞扬和批评,用他敏锐的语言感觉积极地、细致地给我们提建议,鼓励我们,推动我们。埃伯哈特·克拉施克教授友好的抽出时间为我们检查了最后一章的内容。作为本书的编辑,尤利亚·霍夫曼从一开始就给出了很多好的建议,她始终对这个项目充满信心。《明镜》周刊的约翰·克罗尔和克里斯蒂娜·根讷对我们的工作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们的好意给以我们极大的勇气。
没有斯蒂凡·萨特迈尔执着地引导我们注意里卡姆临终关怀医院,我们大概根本不会开始这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