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春雨通过这深夜突然吹起的大风,似乎露出就要来临的征兆。窗外那被狂风吹得不停摇动的树,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房子里那座几十年没有换过的钟也仿佛和着树枝的节奏“滴答滴答”不知厌倦地走着。林军这时候才感觉到这个地方是那样的死寂。“毕竟是第一次!”林军为了安慰一下自己绷得过紧了的心不断地在心里念道,但他那原本看书的悠闲心情却似乎烟消云散了。
为了完成一个起身倒杯水的动作,林军考虑了好长一段时间。由于紧张,口渴的感觉林军这辈子也没有这样强烈过。于是林军终于还是决定去做这件事,活人总不应被渴死吧。拿起杯子,走到桌前,林军开始慢慢地放松绷紧的心。“叮铃,叮铃,叮铃。”急促的铃声猛地响起,林军手中的杯子几乎吓得快要掉在地上。林军连忙放下热水瓶,一手抓起电话几乎颤抖地问:“喂……喂,是谁?”电话那头是一阵咳嗽声。“是我,我想问问你还在没有。”原来是老王头在查岗。“我当然在了,无缘无故的,打什么电话呀!”林军几乎就要骂过去了。“嘿嘿嘿,你小子在就好。一会儿,我还要打过来看看的,记住……”林军没等他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林军一边心里在骂老王头的鬼精,一边继续倒水。突然,眼前光芒一闪,接着房子里的灯一下黑了,再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传来。“轰隆!”闪电的光把窗外的树隐隐约约地映在墙上,林军看见那些树枝以各种怪异的姿态展现出来。就在这时,墙上的钟“当,当,当”沉闷地响了三下。然后,灯亮了。林军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却发现杯子里倒的水,至少有一半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了。
刚才被折腾一番,林军感觉自己的尿就快要撒在裤子里了,于是跌跌撞撞地走进洗手间里。小便的感觉,也没有舒缓多少恐怖的压力。对着水龙头,林军又狠狠地喝了几大口水。这时却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窜进一阵风,又把林军吹得毛骨悚然起来。林军猛地一回头,正好看见房子里墙上那本日历被那阵风吹得翻到了一个号码上,是黑色的大大的一个4字。电话突然又响起来。“又是表叔那家伙。哼!”林军气冲冲地走到桌子前一把抓起那个黑色的对话筒,没好气地回过去一句话,“我就知道又是你来查岗,放心,我不会走的!”“那——就——好!你——能——帮——我——盖——上——被——单——吗?”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林军惊恐地往四周望去,猛地看见被玻璃隔着的停尸间里,正有一具尸体身上的被单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林军现年35岁,在市精神病院里,只是,他不是医生,而是一个目光呆滞的病人。
漂亮衣服你要吗?
我的奶奶去世的时候,还不到60岁,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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