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找呢?”
“我记得我家外面那条街。”
“远不远?”
“不……”
“上车吧。”我说,希望能尽快把他送回家,这样大概也不会耽误我上机的时间。
我驾着车子朝前奔驰,脑海里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见过这个小孩,只是一时想不起。车子奔驰了一段路,小孩仍没什么动静。
“小朋友,到了吗?”
“再往前走。”
“你真的记得吗?”
“真的!右转!右转!”
我只好右转。过了一会儿,那小孩又喊了起来:“左转!左转!”
我依言左转,但忽然觉得,这一条路的尽处就是往机场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犹疑了一下。
“没错,往前走吧。”
“你不是骗我吧?”
他咯咯地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
他不说话,忽然打开车门,纵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车外。等我回过神来,那小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闭了闭眼,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对我并没恶意……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迷迷蒙蒙中醒过来,赶紧踏足油门,冲向机场,但飞机已起飞了……
当天夜里,就听到我原本欲搭乘的那架班机出事,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后来,在整理旧书报时,无意中发现一张旧报纸,一张小孩的脸闪入眼帘,我差点叫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小孩吗?我回忆起来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亲自将一个受伤的小孩送去医院,但是至于他有没有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
骑自行车的女孩
由于我当兵的时候是在通信连,有一次,地方邮电局架线,人手不够,向部队借一部分人帮他们,我便有幸地成为支援地方建设十五人中的一人。每天早上8点到工地,下午6点回部队,在工地上就是拉拉线,爬爬杆,比在营区训练轻松多了。而且地方上的人对我们不错,每人每天一包“红梅”烟(在1992年时,算高档烟了),中午请吃一顿饭,生活不错,大家都挺高兴的。
大家干了一周多,终于把事情做完了,地方上的人请我们到酒楼好好吃了一顿,每人发了100元的辛苦费(100元呀,当时我的津贴每月只有23元,多大的一笔钱哟)。回部队的时候天都差不多黑了(3、4月份的8点多钟)。我们当时坐的是141型的解放牌汽车,在往营区开去的半路上,汽车从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子身边驶过。大家想必喝了一点酒,心情又不错,再加上这个女孩子长得蛮不错,十八九岁的样子,一看就是个高中学生,于是我们就向她起哄、逗她、吹口哨什么的,但一会儿就看不见人了。现在想会觉得很奇怪,当时光线并不好,不知为什么看得这么清楚?反正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