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把手套忘在她包里了,我的手套上有的地方线头有点脱落了,结果童童当天晚上到外面买来针线,然后像模像样地给我手套补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补好,童童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手套顶在脸上,因为童童觉得上面有我的味道,闻着我的味道睡觉会感觉很幸福。
这样的女孩子怎能让我不爱?
有爱的生活怎么能不幸福?
我把我爱上童童的事告诉给小郭和小许,他们两个人起先说等见到了童童一定要当面叫大嫂,后来想想童童比他们还都小时又连呼不干。
至于工作,也出乎意料的顺心。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无法找到满意的工作,无法适应这个社会。从三月开始,每个同学便开始磨拳擦掌、轰轰烈烈地找起工作。我虽然还没想清楚求职方向,但看到别人找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心中也紧张,糊里糊涂做了份简历到处发射,结果三月底便被上海一家大型国有企业——上海家化集团下的一家制药分公司录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包括石涛在内的无数同学一直认为自己比我优秀一千倍,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先找到工作还是这么好的一份工作的呀。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当我屁颠颠夹着个公文包上班时,他们还只能一边抠脚丫子一边狂叹气。
然后是转上海户口。户口问题我不大懂,只是知道这个问题相当变态,外地人想落户上海简直比登天还难,像我们这种普通院校的毕业生则基本上是想也不用想。全校每年能成功落户上海的学生绝不会超过十个,而且个个必须品学兼优还是党员。我学业平平有好几门科目被卡过加上连团员都不是,所以当我向学校申请转上海户口必须的蓝表时一些老师笑得都快抽筋了,他们奉劝我做人要识相不要妄想,就我这种成绩和素质应该失业一万年,现在居然想转上海户口简直是给学校丢人。我破天荒第一次在面对别人的无情打击时坚持自己,在我把成绩单及蓝表递交给上海市高校毕业指导办公室后的半个月,我的上海户口就神奇地被批下来了,成了我们学校当届第一人,堪称奇迹。
这两件事情发生后,所有人对我的态度大变,变得暧昧,变得SB,他们不再评价我功过是非,不再议论我才华魅力,而是口径统一地说我“额头高,运气好”。特别是那些曾经嘲笑过我的老师,看到我春风得意的样子,强烈认为这一切只是因为上帝在宠爱着我、对我进行了特殊照顾。
小郭和小许知道我工作解决了且成功落户在上海后,两人开心死了,不知真心还是假意地说我是他们的骄傲,认识我这个大哥是他们一辈子的光荣。
反正我听了很受用,我觉得距我的理想更近了一步,或许生活并不像我想像中可怕,或许我比我以为的更强大,或许,在上海买幢房子把小郭和小许接过来指日可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