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能彻底释放,我们的欲望都因压抑而更加蓬勃……
因为得不到,或者因为就在得到的边缘徘徊,始终不能如愿,这欲望反而更加强烈……
这折磨变成更为饱满的享受……
不能宣泄,有不能宣泄的美,也许,一切太顺其自然,倒少了份神秘与诱惑……
末了,缠绵再三,分开的那一刻,最是痛苦,几乎像死别,但比死别多了分愉悦……
回到休息室,我发现,我的唇,红肿湿润,眼睛晶莹闪亮,面如粉桃,娇艳欲滴……
原来情欲,是比爱情更好的美容佳品……
我偷偷笑,笑得畅快淋漓……
整整一个星期,我们每晚都至少抽半个小时,在7楼半的幽暗角落里私会,相互挑逗、折磨、缠绵……
我爱上了我最痛恨的夜班……
原来这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也有如此销魂的角落和时刻……
我整个人容光焕发,但是,但是我枕边的志谦,却一点也没有发现我的变化……
一个人漠视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不知道是我的悲哀,还是他的悲哀……
也许,是我们俩共同的悲哀……
这周上白班了,我有些惆怅,晚上少了一项最动人的节目。
工作量也比夜晚多了几倍,不过有余绍明的短信,还是为极之枯燥的工作增添了一点别样的色彩。
对于我来说,这个沉闷的冬天,几乎是我人生中一个难得的春天,有太多出乎意料的快乐,连志谦对我的忽视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今日阳光灿烂,有阳光斜斜地从窗外流泻进办公室,苍白的办公室,顿时如同抹了一层黄灿灿的蜂蜜,有着水样的温柔。
下午3点,接到忻怡的电话:“锦诗,我今天带学生参加比赛,下午不用上班,正好从你们医院门口过,我来找你,晚上顺便约玺彤出来吃饭!”
我心情更加愉快:“好啊,反正再过3个钟头,我也要下班了,你来坐坐吧!”
可是等了近半个钟头,忻怡还没有到,打她手机也没人接听。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有些着急。
过片刻,忻怡急步走进来,大口喘着气,连面孔都涨得通红,如同发烧一般。
一过来,她就紧紧拽着我的手,也不说话,拖着我就往门口走。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你不舒服吗?”我诧异地问她,用力按住她,让她镇定下来。
一向文静内敛的忻怡一反常态,有些语无伦次:“跟我走,去看他,去看他!”
“他是谁?”我满头雾水。
“他就是——总之一言难尽!”忻怡拖着我,一脸焦急,不过这焦急里也透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我找到他了,终于找到他了,我以为今生再也无缘见到他……”
“他到底是谁?”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他就是,别问了,你先跟我去看了就知道了!”她用力拽着我,向门诊部跑去。
我赶紧对另一个值班医生交代了两句,跟着她也一路小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