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向温文娴静,不说人是非的忻怡,原来还是个中好手,一番话,说得我与玺彤都笑了起来。
这还不算,忻怡居然还从包包里掏出一小盒喜糖:“这是赵凯托我带给你的,我帮你保留了一个星期。”
玺彤,“霍”地站起来,将糖扔在地上,大力踩上两脚,鼓鼓糖盒立即扁塌下来。
忻怡拍手笑:“像那个小学老师的胸部!”
玺彤解气地飞过一个媚眼:“真想告诉那个小学老师,如果不能凸出来,不如让它凹下去!”
我和忻怡都愕然!接着大笑起来。
赵凯这个负心人,今日终于从玺彤生命里消失,从此赵郎是路人。
不过,玺彤心中这道无形的伤口,虽然结了痂,但底下,还血肉模糊一大团。
唉!
随意聊了两句,玺彤突然如发现新大陆般怪叫起来:“锦诗,你居然化妆!”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有作声。
接着忻怡也叫:“整个晚上,她都心不在焉,而且不停发短信!”
我有些挂不住脸,慌忙将手机往口袋里放。
“锦诗,有新情况,对象是谁?”玺彤咄咄逼人。
我眼前晃过余绍明的面孔,面孔微微发烫,心里舒舒服服叹了口气。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玺彤和忻怡都是识趣的人,凡是当事人不肯解释,千万不要逼问,轻则翻脸,重则朋友都没得作。
多年好友怎么修来?不过知道适当时候缄口。
忻怡只得长叹口气,略微惆怅道:“为什么我身边转来转去就是那两个男人,我明明条件也不差,为什么就没有男人肯像看玺彤般,淌着口水看我?”
玺彤斜眼看着忻怡:“谁让你信号不足?让你擦擦口红,似要你命!看,一向自许潇洒的梁医生不也涂起口红来?”
“一管口红可以有这样功能?”素面朝天的忻怡满脸疑惑。
“所以胭脂从来不会滞销。”玺彤解释道:“人类在激动之时,面颊与嘴唇都会充血而呈现绯红,化妆品可以给予异性这种虚像:呵,她双眼看牢我时面颊涨红嘴唇润湿,她对我有意……”
“原来如此!”忻怡总算开窍。
我听着觉得心酸,忍不住接着说:“人类不过是灵长类动物一支,自以为进化文明,实则不失原始本色,你看报章杂志,占最大篇幅的是什么?是吃,食遍中外,吃掉五湖四海。”
我越说越想笑:“这是动物最原始的欲望。其余便是打扮、美容、健身、纤体。这又是为着什么?吸引异性,传宗接代,食与性,仍然是文明的人类两大所欲,同猿猴有什么分别?
“那么愤世嫉俗的梁医生,世上有无爱情这回事?”忻怡忍不住用嘲笑口吻问。
我滔滔不绝:“人类始祖并不知道有爱情,男女在一起,同其他动物一样,不过是为着繁殖后代。”
忻怡大为震惊:“啊!”
“男方挑选伴侣,至今均把年轻貌美放首位,你猜是为什么?”
“肤浅。”
“年轻有生育能力,胸大可以哺乳,盛臀代表盆骨健康,方便生育。”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