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以王洪文等为首的上海“工总司”,以到北京告状为名,在上海北郊安亭火车站强行卧轨拦车,制造了京沪线中断31小时的“安亭事件”。周恩来得知后十分生气,要陈伯达电告中共华东局和上海市委坚决顶住,绝不能承认卧轨拦车是革命行动。但是,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前去处理安亭事件的张春桥,却违背周恩来的意见,并且背着中共华东局和上海市委,擅自承认卧轨拦车是革命行动,上海“工总司”是合法组织。随后不久,张春桥、王洪文又在上海制造全国第一场大武斗——康平路事件,致使从12月30日凌晨至31日的26小时中,上海站停开客车26列,停开货车38列,有22列货车受阻不能进入上海站。紧接着,在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的策动下,上海造反派篡夺了上海市的党、政、财、文大权,掀起了所谓“ 一月革命”的大夺权风暴。
大夺权风暴迅猛刮向全国各地,致使铁路运输陷于瘫痪、半瘫痪。铁路部门大批各级领导干部相继被夺权、揪斗;广大职工或分裂成几大派,或外出串连,停产闹“革命”,铁路运输生产大幅度下降;保证铁路正常运输的各种规章制度,被当作“修正主义管、卡、压”,难以执行。大夺权使高度集中、统一的铁路管理处于无政府状态,铁路干线不时中断、停运,待运的旅客和生产物资大量积压。
针对铁路运输这种危急的形势,周恩来进一步采取各种措施。首先,他每天都阅看铁路运输简报,找有关同志开会,了解全国铁路运输受阻的情况,研究解决对策。其次,他亲自处理铁路交通中断的问题,哪里的铁路运输中断,他就打电话去追问中断原因,下达处理办法。第三,他还不断接见铁路系统的群众组织代表,不分昼夜地教育和劝说他们维系铁路运输,仅1967年1月上旬到2月初的20多天里,他就接见铁路系统群众组织代表7次。
1月2日凌晨,针对上海、蚌埠发生铁路交通中断问题,周恩来召集全国铁路系统二十多个单位的在京代表谈话。他严肃地指出:
“铁路交通不能瘫痪,交通一刻也不能中断。中断铁路交通,不仅直接影响生产,也直接影响了文化大革命和第三个五年计划,国际影响也不好。”“停车不只是对市委,是对国家、对毛主席。中断铁路交通的行为,不是革命行动,保证铁路畅通也不能说是单纯的业务观点,业务里头有政治。”
1月19日凌晨,为恢复铁路交通秩序,周恩来召集铁道部联络站和长春、大连、齐齐哈尔、广州、武汉等地铁路部门的职工代表谈话,对“停产闹革命”提出严厉批评。他说:
“工人离开工作岗位到北京来,这叫丢生产,跑革命,是假革命、不革命。现在各地都叫造反派,大家丢开业务不管,这是要批判的。丢开业务闹革命,那革命不就落空了吗?现在吕正操部长被揪来揪去,我连部长都找不到了,我替吕正操当起了铁道部长,这种情况对铁道部不利。大家回去一定要说服出来串连的工人,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把自己本单位的革命和生产搞好。”
1月27日晚11时至28日晨7时,周恩来接见铁路系统造反派代表,严厉批评铁道部造反派的夺权错误,责令他们“要立即成立一个业务小组,昼夜值班,保证业务不中断。我每分钟打电话都要有人,铁路交通一时一刻也不能停下来。”2月1日,他再次接见铁道部造反派代表,批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