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首先,我想要记住我们小时候的那些美好,以我们做音乐的人来说,就应该用音乐的方式记录它。虽然我们在一个特殊的年代长大,但是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那个政治背景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十分清楚,我们只能记得一些好玩的事,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用音乐的办法澄清一下我们自己。我也想通过这张唱片告诉我们的下一代,我们小时候听那么好听的东西。再荒唐的时代都会有一些美好的东西留下来。“六十年代”的音乐还有一个特点,绝不允许有娱乐功能,是崇高的艺术,是经过仔细推敲的东西。我们今天所做的很多东西大部分是为了娱乐,反而没有那个时候清楚。
朱军:专辑的封套上有一只握着铁锹的手,上边是一只玫瑰,既有非常钢的东西,又有非常柔的东西,你试图要做这种结合吗?
刘欢:我们那个年代的音乐经常被认为是没有人情味的,但是我们今天演唱的时候,却有一种深情的怀念在里面。
朱军:我们这一代人在心灵深处有一种深深的情结,那就是浪漫,或者叫做革命的浪漫主义情怀。我们坐在这里谈论我们的过去,谈论我们的童年,依然充满这样的浪漫。我们这一代已经人到中年,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危机。谈到中年危机这个话题的时候,坦率地讲,你有吗?
刘欢:危机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但是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好像没有那么严重,确切地说是有责任感、负担感。
朱军:想谁都不愿意从领跑的位置上掉下来,这是一个普通人的基本心态,也就是进取心。我们都要进步,要保持荣誉,但是40岁的跟20岁的比体力,比得了吗?
刘欢:我在这方面一直非常平静,因为我考虑的是另一层。我一直问自己,“我为什么做音乐?”就是因为我喜欢。至于是不是在领跑的位置上,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了,只要我还能做我喜欢的事就够了,用不着庸人自扰。
朱军:最后一个建议,请咱们天津来的同学全体起立,到台上来,由刘欢伴奏,大家一起演唱那首《映山红》,好不好?
(合唱: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刘欢:在记忆里回到过去好像是件挺容易的事,但是今天很多的“过去”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这么多小时候的朋友,忽然一下子出现在面前,这是个巨大的惊喜,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希望电视机前的朋友们也有机会体验一下这样的惊喜,因为我们可能已经到了可以体味这个惊喜的年龄了。
绝对幕后
业余“大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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