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彪:我就特别希望她的身体一直这么好。
朱军:还有吗?
傅彪:因为她的身体好了,全家就都好了,有人管我们了。(掌声)
朱军:说到这儿,还有一“福”,我想所有观众都应该想到了。这一福就叫“后福”,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掌声)
傅彪:这是吉言哪。
朱军:过年了,给电视机前的千家万户说点什么吧。
傅彪:如果我能享这个后福的话,我愿意跟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共享。(掌声)
朱军:说好了,过完春节,过完十五,我会准时打电话给你,邀请你来现场。
傅彪:好,十六我等你电话。
朱军:就这么说定了。最后代表《艺术人生》的所有观众,送给你一个新年的祝福,祝你们的生活,祝你们的身体,都“OK”!
傅彪夫妻:谢谢,谢谢。
绝对幕后
在我们的书即将定稿的上午,我去参加了傅彪的追悼会,以致于下面文字中的美好祝愿注定成为不可实现的言语,上一次还是说的“再见”,没想到成了永别,遗憾的是当时没有留一张合影,因为我们约好了下次倚着“艺术人生”的粉墙留影,没有想到,一向诚信的傅彪终于还是食言……
那天忽然看见了傅彪再次换肝脏的消息。不知不觉开始在网上搜索着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傅彪在节目中留下的笑脸还历历在目,他却再一次经受着生命的考验。面对挑战的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妻子张秋芳以及没有见过面的傅彪那十几岁的儿子,还有大夫、护士和一些珍视生命与健康的好心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说傅彪的一切都是不应该的,那些媒体上连篇累牍的歌颂似乎都有拿人说事的嫌疑,毕竟我们面对的是一场真实的人生劫难,而不是一个演绎的精彩故事。还谨记着黄宗江老人的赠言,“不打扰便是最大的尊重……”尤其是对于我们媒体而言。
于是,在那次春节特别节目录制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给傅彪和张秋芳打过电话。得知傅彪再度住院的时候,很多媒体的朋友来询问张秋芳的电话,虽然我相信朋友们是善意的关注,但我还是将那个号码封存在电话本的底端,没有传出去。这样做既得罪朋友,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这也许就是我们能为他做的惟一一点事情吧。
下面的字是我在春节的时候写的,写的时候心里特别高兴。还记得那天白岩松的《新闻会客厅》也采访了傅彪,光头的彪哥也说得格外高兴。我想借下面的文字再次感受那天的喜悦,以此表达我的祝福:
傅彪是节目中一个最意外的嘉宾。邀请大病初愈的人作客节目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因为节目总是带有娱乐的成分,一个刚刚康复的人不应该承担这样的义务。但是,当我们的外联在演播室的外面意外地见到录制《走进电视》的傅彪夫妇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善意的邀请。做节目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拿着傅彪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打。我老觉得一旦采访开始,就难以抑制对他死里逃生的那种痛苦记忆的回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