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芳:对。他们家祖籍是山东,别看他长得这个样子,一个山东大汉,其实他是一个感情非常细腻的人,是能直接关心到你的心尖里边的那种人。他不是那种我生病了能端碗水、煮碗面的人,平常也不会陪着逛街,这些都指望不上,不是没有,是指望不上。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特别感动。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我一直在家里照顾儿子,一直没有拍戏。后来孩子上初中了,念的是寄宿学校,一星期回来一次。丈夫在外面忙着拍戏,儿子去寄宿学校了,我一个人在家里觉得日子非常难过,儿子的影子不定什么时候就从哪里冒出来了。我就躲在阳台上哭。
傅彪:就是没有我的影子。(笑)
朱军:爱吃醋。
张秋芳:他回来以后,我也不跟他说话,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水,不开电视,就关着灯掉眼泪。他也不跟我说话,没有甜言蜜语地过来哄哄我。
傅彪:因为这招已经不灵了。
朱军:没用了。
张秋芳:他就跟我讲, “芳芳,你要出去拍戏了。我知道一个女演员最需要的是什么,而且你曾经是一个不错的演员。你这么多年放弃拍戏,什么都不干,在家里面带孩子,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对演戏这事还没有死心。而且这些年你自己默默地做功课,我都看见了。”他指的“默默地做功课”,是我没事就会找一些片子来看、来借鉴,他认为我在做功课呢。当时我就特别的感动。他实际上是在给我安排,不想要让我那么空虚,因为我的生活没有支点了。他知道我是一个演员,虽然这么多年没有拍戏,但是心底里的那种东西是肯定不会放弃的,所以我当时觉得特别的幸福。(掌声)
朱军:我觉得这才叫真浪漫。买支玫瑰花,点一只蜡烛,可能都是表象的浪漫。真正的浪漫是走到对方的心尖上,了解她,知道她,懂得她,那才叫浪漫。
傅彪:当时我就是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艺术人生》给整浪漫了。她那么多年相夫教子,双方的老人都她管,很不容易。她是个好演员,而且直到今天舞台戏我也演不过她,她是应该出来拍戏的,所以就有了《恩情》和《妻子》这两个戏。
朱军:大家都看过了吧?我希望今后还会看到更多的戏。
张秋芳:谢谢,谢谢。
朱军:对傅彪还有什么希望吗?
张秋芳:希望他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这个人是一个工作狂,我就觉得还是要珍惜自己,把健康放在首位,把事业放在仅次于健康的位置。
朱军:那把家庭放在哪儿?
张秋芳:有了健康才能谈到家庭,没有了健康,这个家庭就是不完美的、不幸福的、不快乐的,一切都以健康为基础。
朱军:听见了吗?
傅彪:听见了。
朱军:不想辩白吗?
傅彪:不想。没用。现在都听她的呀。
朱军:傅彪也说说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