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样的无赖也配火火?”
赵大刚哼了个鼻音,说:“走着瞧。”转身走时,正看到火火拎着饭盒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赵大刚说:“你别瞪着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要抛弃我,我就毁了你这张脸,让你永远无法用这种目光来看我。我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它,也不能让别人得到。”说罢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火火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久久没有吱声。
我的情绪陡然被破坏得一塌糊涂,不知怎的,我产生了一个杀人的念头,我想杀了这个王八蛋,还火火一个自由的天空。
少顷,火火打破了沉寂。
“告他!我想请个律师,告他故意伤害罪,说不准能判他个三年五载。”
我摇了摇头。
她说:“为什么?”
我说:“这一次,算是我欠他的,扯平了。”
她激动地说:“你欠他什么?谁欠他的?我们谁都不欠他的!对这种人,你还讲什么扯平不扯平,他压根儿就上不了那个档次。你想跟他扯平,他还不想跟你扯平呢。”
我说:“就算把他告下了,判上一两年,又怎么样呢?以后他更不会放过咱们,你想过吗?”
她说:“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等着他欺负?”
我几乎是用牙齿咬着字,一字一字地说:“他要是还不知趣,我就杀了他。”
她突然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这个傻瓜!你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为了一个社会渣滓,你犯得着用你的生命去换取吗?”
想想火火说得也对,他是什么人?无非是墙角处的一堆垃圾,我毕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准画家,我怎能把自己降到社会渣滓的层面上?
她说:“周风,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说:“你真的想同我一起远走高飞?”
她说:“我早就想跟你一起远走高飞了,只是怕因为我而影响了你的事业。你现在是职业画家,拿着工资,专门画画,多好呀!你要是不心疼这份工作,舍得扔掉,我们就走。”我一下子热血沸腾了起来,我说:“为了爱,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甚至我的生命。”
她像鸡啄米似的亲了我一下说:“生命不能舍弃,舍弃了我们还爱什么?”
在我住院期间,她时不时地趁人不注意时亲我一下,虽然不是长吻,但这种感觉真的不错。爱的滋润实在是最好的良药,它每从我的心里掠过一次,我的伤口就愈合一层,好在没受什么内伤,在火火的精心呵护下我恢复得相当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