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彭影的时候,彭影说她过不了。丁良说你必须过,人生难得一次醉,怕啥?你要真的喝不了,我们帮你喝也行。彭影见拗不过,只好敲起了杠子。这个游戏的规则是,杠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子蚀杠子,它们之间形成了一个互相制约的关系链,玩起来很有趣。等彭影和火火过完桩,我们已干完了三瓶酒,大家个个面红耳赤,显得非常兴奋。彭影虽然让丁良代喝了不少酒,但还是有点偏高了,就趴到椅背上休息了起来。火火责备丁良说,你非要逼她喝,她喝高了,你要负责把她送回家。丁良满脸高兴地说,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卫大胡子开玩笑说,原来你是有预谋的?不行,你不能去送,还是我去吧。丁良说,要不咱俩猜拳,谁赢谁送。彭影突然昂起头说,谁喝高了?我才没高,我谁都不让你们送。大家就你看我、我看你地笑了起来。
女人喝上一些酒要比不喝酒可爱得多,尤其是彭影,平时把自己包裹得实在太严了点,成天一副淑女相,给人的感觉不免有点死板,今日几杯酒下肚,刚才那个娇嗔的样子一下增添了她的女人味,着实让男人心动。
我说得一点儿不假,丁良真的动了心。当火火陪着彭影去卫生间的空当,卫大胡子说要带丁良去找小姐,卫大胡子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鸡一个个都很有味,周风就算了,我也不想拉拢腐蚀他了,反正你也是光棍一条,算我请客。我诧异地道,卫兄,你的身边真的还缺女人,真的要去找小姐?卫大胡子在我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把说,这你就不懂了,妻不如妾,妾不如鸡,身边的女人再多,那是女人,跟鸡不一样,鸡有鸡的好处。我跟丁良都听得瞠目结舌。卫大胡子冲丁良说,去还是不去?丁良指指门外说,我想把她拿下。卫大胡子哈哈一笑说,行,兄弟,等你拿下了,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喝酒。卫大胡子说完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走。我赶忙上去要搀他,他摆了摆手说,不用,这才喝多少酒呀?你们等着她俩,我先行一步。
送走了卫大胡子,结完账,火火已扶着彭影走出了卫生间。火火说,彭影真喝高了,我们一块儿打的把她送回家吧。丁良说,不用了,我负责送她到家就是了。火火有点不放心地看着彭影,彭影说,没事的,他愿意送就让他送好了。
后来,丁良告诉我,那天晚上他真的拿下了彭影。
我有点不相信,彭影那样保守的女孩儿怎么能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呢?我疑惑地问丁良。
丁良说,有什么不可交的?都是为了需要。她在交她的同时,我不是也把我交出去了吗?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彭影和那天酒后的彭影简直判若两人。一个人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场合,竟然可以呈现出如此决然不同的表现。我无法想像火火在离开我的日子里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不是也会像酒后的彭影?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好端端的一对儿,怎么说分就分了?”彭影不解地问。
我说:“感情上的事儿,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我也不希望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