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又没有见过卫大胡子,你怎么知道他古怪?”
火火说:“能裸体钻牛肚子的人不古怪才怪?”
我说:“那是艺术。”
火火说:“艺术家都是疯子!包括你。”
我说:“我还能算疯子?”
火火说:“去年下雪的那天早晨,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我笑了起来,觉得那个时候我真像疯子,但那是为爱情而疯,而不是为了艺术。
我说:“我不疯能俘虏到你?”
火火笑着说:“究竟是谁俘虏了谁?臭美!”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挑逗了起来,就坏笑着将她扛到肩上,她夸张地叫了起来,我说:“看到底是谁俘虏了谁?”说着就走进了卧室,走进了我们的天堂。
做爱,是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项重要内容,我们青春似火,有旺盛的精力,一旦有了肌肤上的接触,立刻就能摩擦出爱的火花。我喜欢做爱,火火也喜欢。我们每天都要腾云驾雾欲仙欲死好几次,大量的细胞在我们的体内流失,新的细胞又不断地产生,我们的生活每天都充满了乐趣和幸福。
在约定的时间里,我们先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丁良像是刚理过发,每一根头发都充满了生机,板寸头平得像猪毛刷子,给人的感觉是用它擦皮鞋肯定格外明亮。
彭影开玩笑说:“丁良大哥今日打扮得好帅。”
丁良一脸坏笑地说:“我知道你要来,所以特意收拾了一下。”
彭影说:“你的胆子真够大,就不怕苏晓轩听到回去罚你跪?”
丁良的情绪低落了下来,说:“其实,能被人罚跪也是一种幸福,可是,我想让人罚跪也没有人罚了。”
火火插言道:“丁哥,你说什么呀?是不是同苏晓轩闹别扭了?”
丁良说:“没有没有,我到哪里同她闹别扭去?她一个月前就离开了我。”
火火与彭影愕然地对望了一眼。我知道丁良心里很苦,苏晓轩跟那个烂导演跑了以后,他对苏晓轩既依恋又记恨。
我于是打圆场说:“她到外地拍戏去了。”
正说话间,卫大胡子来了,卫大胡子及时地接道:“谁到外地拍戏去啦?”
我说:“是丁良的女朋友。”说着握了一下他的手。
卫大胡子又握了一下丁良的手说:“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
丁良说:“这辈子能不能同她结婚都很难说了。”
卫大胡子说:“不结婚也好,这样谁都多一份自由。”随后,卫大胡子问我:“这两位靓妹是谁?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我分别把火火、彭影还有卫大胡子相互介绍了一番。
火火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肯定想到了卫大胡子裸身从牛腹中钻出来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