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咪歌唱得好,舞也跳得棒,尤其是跳起迪斯科来,很是来劲,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长发在空中乱舞,简直是魅力四射。看着她那令人疼爱的样子,我非常低级趣味地想,如果能和她春宵一度,那感觉肯定不错。这样想着,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于是心底暗骂自己流氓。
等下一个舞曲响起,我邀她下了舞池。牵着她的小手,揽着她的小腰,立刻,一缕久违了的香气扑鼻而来,刺激得我又膨胀了起来。我无法扼制自己不去朝那方面想,越想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品位低下满脑子低级趣味的流氓。
张咪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张咪说:“当然是真话,谁让你说假话。”
我就坏笑着说:“我在想,如果能同你上床做爱,肯定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我以为我说出了这么没品位的话之后,张咪肯定会气哼哼地骂我一顿然后拂袖而去,即便这样,我也丝毫不会为我所说的这句话感到遗憾。这是因为,第一,她让我说真话,我说的确实是真话。第二,作为一个刚被爱情伤得鲜血淋漓且又流落街头的文化乞丐,我既没有心情去爱人,也不敢奢望得到别人的爱,我只是抱着游戏的态度穷开心。我不抱什么奢望,也就不在乎她对我的态度。
可是,她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大发雷霆,也没有嗤之以鼻地拂袖而去,而是非常感兴趣地问:
“你真的想,真的那么想?”
我说:“是真的这么想。”
她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刚认识一个女人,就想像着与她发生关系?”
我说:“男人基本上都是这个德行。”
她“吃吃”地笑着说:“这样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说:“当然有区别。动物不分场所,不分老幼,不分美丑,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总是强制性地向对方攻击,直到对方依附为止。可是人就不同了,男人并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会产生那种想法的,只是遇到令他心动的女孩才有。况且,那也仅仅只是一种想法而已,就好比一个人走进银行,看到那么多的钱就想,哇!我要是拥有这么多的钱多好呀,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她“格格”地笑着说:“有意思,真有意思。你刚才说遇到令人心动的女孩就想,这就是说,我让你心动了?”
我说:“是的,你是一个让男人心动的女孩,也是一个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女孩。”
她灿然一笑说:“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不是一个随便和别人上床的女孩,这可能会使你失望。”
我说:“只要你永远不和男人上床,我就不失望。”
她说:“你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
我说:“确切地说,我是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张咪哈哈笑着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把自己贬得一塌糊涂的人,你是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