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画室兼卧室。
“那好,你等着。”
“等着什么?”
“等着下一次我好好骗你一把。”
“谁骗谁还没准儿。”
“你叫什么名字?”
“火火。”
“这名字很有个性。在哪个单位上班?”
“无业游民。”说着,又巡视了一眼画室,说:“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画家。”
我说:“更没想到的是,我不是个骗子,还是个雷锋。”
她笑了一下说:“美的你。”
送她出了门,我有点恋恋不舍地说:“什么时候能再来?”
“你希望我再来吗?”
“当然!”
“高兴了就来呗!”说着她笑了一下,连个“谢”字都没有说,就挥了挥手,跃上了自行车。
骑上自行车的她,腿更显得健美修长,牛仔裤绷着圆圆的臀部,正好在腰臀之间勾勒出一个美轮美奂的弧,仿佛藏满无限的玄机与诱惑,不由得让我浮想联翩。我真希望自己是那辆小巧的自行车,天天驮着她,行走在春光里,行走在风雨中。
我猛然间觉得有好多话堵在心里,仿佛堵了25年,渴望找一个人来倾诉。这个人就是她。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有见到她的影子。两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她不是说高兴了就来找我吗?难道是她不高兴,还是出了什么事?我推测着。我每天都坚持在环城路上跑操,可一直没再见到她。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不经意的承诺,竟使我如此牵肠挂肚?如果说我爱上了她,这似乎有点轻浮,但要说我没有爱上她,又为什么会这般痴迷?
爱也许就是一刹那间的心灵悸动。
那个叫火火的女孩,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难道只是像彗星一般,划一道美丽的弧,就从我的视野中永远消失了吗?
我不相信,不相信我的生命中会再也见不到她。
……
问世界什么最美丽,
爱情绝对是个奇迹,
我明白会有一颗心,
在远方等我靠近。
我要找到你,
不管南北东西,
直觉会给我指引,
若是爱上你,
不问什么原因,
第一眼就认出你。
我要找到你,
喊出你的名字,
打开幸福的盒子,
让我找到你,
就从那一刻起,
一开始,
一路走,
一辈子。
我不自觉地跟着陈明唱起了《我要找到你》,当我全神贯注地唱完这首歌儿,我仿佛刹那间变得豪情万丈,变得热血沸腾。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郑重地对她说:“火火,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