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胡子“哧”地一笑说,看来你仍然是鬼迷心窍。
我说我无法平静,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开奥迪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我真想把那个男人给阉了。
小丹这才“格格”地笑起来,笑完才说你真逗。
我说我都快气死了,哪有心情逗。
小丹说,就为一个女人?值得吗?在深圳,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等下次我给你带一个漂亮的过来,你一见,保证就把伤害你的那个女人忘了。
卫大胡子说,这主意不错,小丹,下次你真的给周风带一个来,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天才艺术家就此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而应该让那位漂亮的女孩儿来拯救他,让那个伤害过他的女人迎风而泣去吧!
小丹举起酒杯说,好,我就当一次红娘。
我喝下了酒,突然像个怪兽似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淌了下来,我哽咽着说,师兄,我真想杀了那个王八蛋。
卫大胡子长叹了一声说,情到深处便是恨,兄弟,你别喝了。
与卫大胡子道别后,我伤感得一塌糊涂,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倒头就睡。我一边流着泪,一边随着床天旋地转,真想就这么一睡了之,永远不再醒来。但是,我还是醒过来了,在隔壁的一阵“哼哼唧唧”中醒过来了。酒精烧得我口渴难当,我倒了一大碗冷开水,一气儿灌了下去,看看表,已经是深夜两点半了,再躺下,已全无睡意。隔壁的叫声仍是那般的响亮刺耳,扰得我怒火攻心。我攥紧拳头,咚咚咚!咚咚咚!狠狠地在墙上连砸了数下,叫声停止了,却传来了一声询问,干吗?我说不干吗,你能不能小点声,别影响别人休息。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这不能怪我,是因为房子不隔音。我说,房子不隔音你就更应该小声点。她说这种事儿是无法小声的,难道你不懂?我说,我不懂,什么也不懂。我烦透了,懒得再跟她说,她却不依不饶了,仍然笑着说,我是不是把我的幸福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人,原来不是。我说我就是木头人也经不住你这般喊叫。她说,不服气吗?不服气你可以把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愿意。我说我服气,我服了你。说完一把将枕头反扣到我的头上,心里暗骂道,我操!神经病,自恋狂,我操、操、操! |